。前面冲锋过來的北漠军已经和南诏兵交上手。空气中的热度和鲜血味道混杂在了一起。明显穿着不同的两彪人马正在厮杀中。
果然不出萧昊天所料。南诏兵中间的老巢只是障眼法。左右两侧都有其埋伏的伏兵。此刻正把北漠军的前锋包围在当中。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萧昊天举起手中银枪晃了晃。北漠战士们立刻齐刷刷地亮出兵刃。露出耀眼嗜血的光芒。黑色的旌旗高高举起。旌旗摇动。千军万马如同离弦而去的箭一样。直往南诏军中杀去。
因为这次完全是马背上作战。萧昊天怕凌东舞有危险。依然叫两千精兵保护凌东舞在后方。可是凌东舞想到杀死穆紫城的仇人夏文玄就在眼前。不觉的心潮澎湃。催动战马冲进战场。
一年多生活在萧昊天羽翼下的凌东舞。功夫上已经生疏了。“依赖”。真是一种可怕的东西,它让习惯变成了自然,慢慢地,自己已经变成了那种被“豢养”的小动物,一旦回到了大自然,连独自谋生的本事也渐渐退化了。
凌东舞刚刚冲进战场。“啊。”忽觉劲风突至。在战场上练出的本能反应救了她。一个仰倒。那只利箭擦着她额头就过去了。她在马上坐立不稳。一个翻身跌下马來。
凌东舞落下马后。立刻手脚并用的向人少的地方逃避。这时候只要稍不留神。不用别人杀她。就是这些马蹄子也能将她踩死。
她拼死拼活的向草丛深处滚去。草丛虽然茂密。但是南诏战士的视力似乎都不错。忽然一阵寒风冲面而來。她不是不想躲。只是那寒风已经贴上了她的皮肤。冰寒刺骨。刹那间。她脑子一片空白……
一道黑影突然从她头上一跃而过。跟着银光一闪。那南诏兵惨呼一声。人已经摔落马下。
凌东舞突然感觉后脖领一紧。眼前一花。一时间只能感觉到冰冷的铠甲紧紧地贴着自己的脸颊。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着汗味冲进了她的鼻腔。
靠。这个萧昊天怎么像拎小鸡一样拎自己的后脖领。
凌东舞抬眼看去。只能看到萧昊天肌肉偾起的手臂抓着长枪。银光一闪。冰冷的长枪便电光火石般刺入一个南诏兵的身体。一枪得手萧昊天毫不迟疑。转瞬抽出长枪。不带丝毫花哨的又将眼前的另外两个南诏兵刺透。
枪來处。人人命丧;马到时。个个身亡。片刻功夫他便挑翻了几十名南诏兵。南诏兵在萧昊天迅雷不及掩耳的攻势下。腹腔被冰冷的长枪刺穿。血顺着枪头上的血槽咕咕流出。萧昊天反手一带。枪尖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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