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罗研歌的为人处事。
即使后来妻妾成群,身边美女如云,又几曾如这一次这般费心费思?
尤其,她是与自己有着深情厚谊,又是那般不容易才得来的宝物。
看着眼前这个为自己穿上嫁衣的女子,眉目娇羞,欲语还休,乌沉沉的大眼里充满娇憨的慧黠,仿佛他第一次洞房花烛一般,所有的一切都带着巨大的诱惑。
凌东舞,她就是自己的毒,自从见到她起,自从相逢以来,她便是他的一剂毒药,无可避免,没有解药。
除了得到,别无他法!
凌东舞看着萧昊天,正红衮冕服,绛红暗丝爪龙跃然其上,黄金冕冠与那庄重的红色相得益彰,更衬得皇室高贵傲然之气,此时看着她的眼中多了一丝柔情蜜意,让她不自觉地脸红心跳。
红烛映照,满堂喜色,“凌丫头!”他温热的呼吸在她耳畔,温柔地拥她入怀。
凌东舞抬起头,恍惚地看着他,他眼中闪着幸福的光,她可以感受,他是那么的深爱着她。
萧昊天看着凌东舞,就像初次约会的少年,满心欢喜,忽然想起几词句:洞房昨夜停红烛,待晓堂前拜舅姑。妆罢低声问夫婿,画眉深浅入时无……
因为北漠人的粗犷,从来没人会有这样的情怀。他自己也一直以为自己没有,可是此刻,这浪漫的情怀,不请自来。
看着眼前的凌东舞,如同词中怀春的少女,如枝头绽放的第一朵鲜花,期待着蜜蜂蝴蝶的采撷。他幸福的看着她,知道她所有的美丽,全是因为自己。
凌东舞看着萧昊天的目光如火,呼吸急切,突然羞涩起来。她闭上眼睛,眼前仿佛有一个巨大的漩涡,引着她一步步深陷,朱唇轻启:“王爷!”
时空仿佛在交错,日月仿佛在流转。
天地之间,仿佛轮回到了一个奇妙的境地,仿佛回到了最初的时候,仿佛回到了乌口城的镇南王府,那盈盈的少女,娇声软语:“王爷,王爷……”
这声音来自耳边,来自心灵深处的焦虑。
她的眼神是迷蒙的,长睫毛凝结了一层薄薄的水雾,仿佛飘渺的云霞,仿佛云蒸霞蔚从东方的天空升起。
她鲜艳欲滴的面孔,亲吻之后的红唇,亮晶晶的,跟她的惺忪的眸子形成鲜明的对比,烈焰玫瑰一般,充满了夜的诱惑。
这神态如在火焰上添加了一把柴,娇媚的,妖娆的,如冲天的烈日,要将近在咫尺的东西,全部焚化。
而她那甜美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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