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晚了,你先睡吧,不用等我!”
凌东舞见萧昊天只穿着江绸中衣便出了内殿,一腔热火顿熄,徒然的躺在床上,紧紧的闭着眼睛。
第二天,凌东舞是跟往常一样,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的,她爱睡早觉的毛病萧昊天是知道的,虽然如今她当了皇后,但是后宫里只有她这么一个主子,自然没有什么规矩,萧昊天也就由着她。
平日里萧昊天如果不忙的时候,下了早朝就会回来叫凌东舞起床,怕她错过了早饭的时间。朕如果忙的时候萧昊天也会派宫女过来,叫醒凌东舞,然后凌东舞吃早饭,她如果没事就去勤政殿找萧昊天。
凌东舞起床后,见萧昊天没有过来,想必他一定在勤政殿忙着,吃过早饭后,她哼着小曲去勤政殿找萧昊天。
勤政殿外面的值守都是认识这个随性的皇后的,见她来了,不觉的有几分吃惊,但也没敢多言,皇上宠爱这个皇后出了名,这个皇宫还有什么地方是她去不得的。
凌东舞进到勤政殿里,见里面只有两个值守内官,萧昊天不在,连跟在他身边的常海全也不在,她不觉好奇,“皇上呢?”
“启禀皇后娘娘,皇上去看长公主了!”
“啊!”凌东舞一拍头,她睡了一觉,怎么把这个萧映月回宫,和昨晚萧映月生病的事情给忘了,真的是太马虎了。
“长公主的病要紧吗?”
“听说好像路上感了风寒,昨晚皇上在月桂宫守了一晚上。”
凌东舞点了点头,昨晚自己睡过去了,并不知道萧昊天一夜没有回来。看来萧映月病的不轻,她一边往月桂园疾走,一边暗暗咒骂自己,自己这个皇嫂当的,太不合格了,自己应该早点起床,去探望萧映月才对。
凌东舞一进月桂园,就有人向里面禀报去了,铺面而来的上好的沉水香,幽幽 淡淡。而屋里的布置,也完全契合萧映月高超的品味。
地毯是白色的西域精品,屏风是月白的,案上的画纸上,三两枝百合勾勒出满屋子的春意。进到内殿,迎面是十八扇的紫檀泥金屏风,镂金错玉,室内所用器具无不讲究,就连墙上挂着的卷轴也是出自时下名画师。
她绕过屏风,帐幔层层,隐隐绰绰可以瞧见帐幔深处的八宝牙床,室中虽未见焚香,却有幽香脉脉细细,如能蚀骨。
等凌东舞在走近些,才看见萧昊天坐在萧映月的床上为她捏着头,萧映月半靠在萧昊天的怀里,因为没有梳洗,只穿了一件夹纱素衣,亦没有梳发,长发如墨玉般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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