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映月一身雪白的素服,清雅,高贵,端庄,凛然不可侵犯,尤其,她抬起眼睛的时候,黑眼珠子如侵在冰雪里,慢慢地流淌,目光流转,
景山上到处都可以看到悬挂的灯笼,彩旗,一些黄色的经幡,一些神职人员便开始穿梭往來,
凌东舞看着曾经熟悉的地方,还沒等她追思一下,萧映月就哭晕过去了,她想要伸手搀扶时,萧昊天已经及时的把萧映月抱在怀里,大步的往他们曾经居住过的守灵房屋走去,
在祭祀这半个月内,皇帝不能“荤”,所以萧昊天不会到凌东舞的房间來,而萧映月从哭晕过去那天起,一直病着,昏昏沉沉的,萧昊天除了参加法事的时间,就一直守在萧映月身边,寸步不离,无论黑夜还是白天,
凌东舞每天都会去看萧映月,见萧昊天把一碗药吹了又吹,举到萧映月嘴边,“映月,來,把药喝了,”
“哥哥,我不想喝,太苦了,”萧映月半靠在床帏上,素衣净颜,脂粉不施,虽然脸上带着病中的憔悴,可是越发显得楚楚动人,招人疼惜,尤其此刻撒起娇來,更是让人心动神驰,连凌东舞这样的女子,也看得一呆,
萧昊天耐着性子,温柔的哄劝着:“乖,映月听话,把药喝了,这样病才能好,乖,听话,”
“不,药好苦啊,哥哥,”萧映月一双美目带着委屈看着萧昊天,水蒙蒙的眼光,娇怯怯的声音,好像随时会落下泪來,看着让人心疼,很让人心疼,
凌东舞看着萧映月,明明就能感觉到她身上的敌意,却看不到她眼里任何的波澜,,那是一只天生的小白兔,柔弱可欺,就算是骂人,声音也是柔弱无力的,仿佛是你在狠狠欺负她,
“乖,映月,你先喝药,然后哥哥喂你吃你最喜欢吃的甜瓜蜜饯……”萧昊天温柔的诱哄着她,
“哥哥,你就不能有点新鲜的,从小到大,你每次哄我吃药,都用这套把戏,”萧映月甜甜的笑着,还是顺从的喝下药,然后萧昊天修长白皙的手指将蜜饯放到她粉嫩的嘴里,二人之间,说不出的柔情蜜意,
凌东舞在一边看着他们,只觉得头晕脑胀,仿佛全身的血都涌进脑子里去了,扭头悄悄的退了出去,
萧映月的心,连自己都可以看出來,她就不相信,萧昊天连这一点都看不出來,心里那么酸楚,就是因为爱上了,所以,更加不许他多看其他任何女人一眼,,更何况,是萧映月那么明显的美人儿,
从景山回來后,北漠的冬天彻底的到了,寒风呼啸,雪花飞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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