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葬在过去,留下的只有萧熠飞的妻子,五儿。
沿途的红梅那么鲜艳,给这个御花园镶嵌了一种春意盎然的颜色,可是萧昊天却再也无心欣赏,只是加了脚步就往凤
仪宫走去。
他站在凤仪宫外,想着又是一个新年了,可是凌东舞,她又在哪里?
从未试过,如同那一刻那样伤心欲绝,宛如刀割。
他这一生贵绝天下,事无不得意,哪想得到,他的情路会走得如此艰苦。
悠生死别经年,魂魄不曾来入梦!
为什么他连梦里都看不见她,凌东舞一定恨绝了自己,连出现在自己的梦里都这么吝啬。
心里十分惆怅,同时,那种原本就十分强烈的念头又涌上来——总觉得凌东舞并没有真的离开自己,她一定是回来了,藏在什么地方!
仿佛她的精神,她的整个的人,都藏在这北漠的山水之间,随时随地,都可能从一阵烟雾里飘渺而出。
在新年岁贡之时,个小国部落来朝。周泽陪着萧昊天站在玄德门上,听万岁山呼,声震九城,连他都觉得热血沸腾,意气风发。
可是萧昊天却连一个微笑都没有,他只是若有所思的在城楼上略站一会儿,便径直回宫内去了。
仿佛这世上的一切繁华,在他冷漠地眼底,不过是过眼云烟。
群臣对这样无欲无嗜的君王,只是束手无策。
都以为萧昊天这样的伤心绝望终会慢慢过去的,可是眼见着他就像是彻底换了一个人一般,对任何人、任何事都不再有丝毫的兴趣,如同心如死灰一般。
凌东舞走了,仿佛也带走了萧昊天生命里的全部活力,他不仅仅头发白了,甚至连心都已经死了。
萧熠飞对凌东舞灌输的新理论,学得很,新年过后,自动又发了一次短债,大概因为上一次钱来得容易,不但上次买的人接着要买,还有其他人表示愿意支持,甚至愿意入股。萧熠飞趁机把利息降到了一分八,,心里对凌东舞倒也很佩服。
晚上,两个女人躺在一张床上,萧熠飞看着帐子叹息,“我经商这么多年,最佩服的是多年前南诏国有个叫凌东的人,他是经商手段,那才叫奇思妙想!可惜,只是昙花一现,后来,就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凌东舞暗笑,能去哪里,还不是躺在你身边。
萧熠飞突然转过头,看着凌东舞,“五儿,你的这个债券发行,跟那个凌东的思路还真是有些相像之处!”
凌东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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