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罪过,
看着前面聚了很多人,萧熠飞和凌东舞好奇的凑过去,一个面人摊子,吸引了好些人,老年艺人手艺高超,灵巧的手指令人眼花缭乱地翻飞着,捏,切,点,刻,一个个色彩鲜明,栩栩如生的人物脱手而成,有民间故事里传说的人物,有财神,有门神,最令人惊奇的是,还能为顾客现场塑像,衣饰体态惟妙惟肖,眉眼虽然算不得十分逼真,但也是有几分相像,
凌东舞看着这个艺人,想起多年自己刚來这个世界,在乌口城,也有个艺人可以用糖浆为顾客塑像,自己为了买一个香糖,向萧昊天要银子还哭了一鼻子,如今……
她想到这里,不由轻叹,真是世事多变,物是人非啊,
萧熠飞听见凌东舞的叹息,知道她有可能是触景生情,拉着她嘻嘻笑着往前面走去,凌东舞看着路两边的郁郁葱葱,逐渐有了繁茂的花苞,马上就要开出繁盛的花朵,心里不由一松,
世界太大,她太渺小,能有这一方天地让自己栖息,远比漫漫跋涉或者勾心斗角要好,她和萧熠飞正好作伴,疲惫时身边有个依靠的肩膀,想到这里,她对萧熠飞笑了一下,
道路两边的人大多是认识萧熠飞的,见他和娘子情投意合,说说笑笑,都感叹他们的感情好,又是这么出彩登对的一双璧人,
萧昊天这日从早晨起來就是激动的,兴奋的,喜形于色的,因为心中有了希望,他的病在这三天里,如同奇迹一般的好了,
掌控了天下的一切之后,要的不再是掌控,而是彻底的放松,可是,如果沒有凌东舞,此情此景,情何以堪,如果沒有情投意合之人,何來真正的云淡风轻,享受生活,
因此,他更加迫切地,希望马上见到凌东舞,希望马上得回曾经拥有过的幸福岁月,
常海全从未见过皇帝如此的兴致勃勃,他今天连龙袍都沒有穿,只是穿着一套普通的衣服,但是比穿龙袍还要讲究,亲自整理,对着铜镜看了又看,仿佛是那些游园的书生,要去邂逅某家的小姐,
周泽一走进勤政殿,就看见了萧昊天今时不同往日的精神,他是那样期待,那样欣喜,
这时他才意识到,为什么莫离不让他把凌东舞的消息告诉萧昊天,如此的模样的萧昊天,如果知道凌东舞另嫁他人,并且有了别人的孩子,会怎么样,
人最怕的不是永远失去,而是失去之后,又再次拥有,然后,谁还能舍弃呢,
如果要舍弃,岂不是把心彻底割开,
“周泽,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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