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过的。”
吕轻侯是惊呆了呀,这还能拆开来卖的吗!
丈二和尚说完之后长长呼出一口气,然后再次转身拉住吕轻侯就要往外走,“施主我们走吧,都说清楚了。”
说清楚什么了呀!你完全是在自说自话好吗!吕轻侯的脑子是“嗡嗡”作响啊,身体也已不由自主被丈二和尚带着往外走去。
看要自己的脚就要迈过门槛,吕轻侯不由比起了眼睛,这哪是走出酒肆啊,分明就是一脚踏了如入无尽地狱啊!
恰在此时丈二和尚却停了下来,吕轻侯也缓缓睁开没有光彩的眼睛,然后他目光一亮,因为大门外被一个人堵住了,正是从城主府返回的云昊。
“哎呦,这不是白衣兄吗?”云昊笑道。
白衣兄是什么鬼称呼!吕轻侯要是平时早嗤之以鼻,丢下“粗鄙”二字转头就走,但现在他哪里还有气,几乎是要喊出“阿弥陀佛”来了。
吕轻侯面上依然保持风轻云淡的姿态,打手一指桌上的鞋子,十分有腔调的说道:“这只鞋换你一杯酒可够啊?”
云昊偏头看了一眼,然后笑道:“你把本君的鞋子给捡回来啦。”
捡回来?这像话吗!一句话让吕轻侯从提鞋小厮,瞬间就变成了个阿谀谄媚的小人啦!
吕轻侯已没有了先前的淡定洒脱,皱眉道:“你用此鞋骗了我三壶酒,你居然还敢颠倒是非!”
“本君骗你的酒可有人作证啊?即便你说的是真的,难道你就可以有样学样做出此等卑劣之事吗?你可是个读书人啊。”云昊发出了一声叹息。
“咦!”吕轻侯只敢到头皮发麻,好刁毒的嘴啊。
对外酒肆里发生的事,宫北玄可是一直关注的,她是越听越不对,原来以为吕轻侯来店里是受云昊的指使来显摆的,但现在好像并不是这么一回事啊。
“这么羞辱吕轻侯真的好吗?不说把人往外赶吗?”宫北玄不由担心,可转念一想又立马高兴起来,如此一来自己要招揽吕轻侯岂不是更简单了吗。
这时云昊又笑着对店内众酒客说道:“刚才是于开玩笑的,白衣兄可不是那样的人啊。”
吕轻侯立即道:“当然,玩笑而已,我与魏道友不过是在酒楼打赌,看看能否骗对方一顿酒吃,看来还是魏道兄技高一筹啊!”言罢还干笑了几声。
众酒客听罢虽然有些不太相信,但也不好不给云昊这个酒肆老板面子,随即也是配合的笑了起来,气氛瞬间便缓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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