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文连忙求饶:“等等,你们别杀我,我是郭靖郭大侠的徒弟!”
他不知道晕倒期间,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武修文看到蒙古军,就下意识的以为蒙古人已然攻破城池,杀到了城里。
两个蒙古军听到这话哈哈大笑:“金刀驸马郭靖威名远扬,乃当世英雄,怎么可能会收你这种脓包作为徒弟?”
来之前,李永玄就跟几个假扮的蒙古军说过,让他们当成是真的蒙古军,演一场戏。
一番话,竟让武修文无言以对,感觉他有被蒙古军冒犯到。
平时他还能用降龙十八掌、一阳指证明身份,现在武功被李永玄废掉了,怎么证明?
武修文在无奈之下,只好拿出一块令牌:“我是张柔张大人派来的细作,这是令牌!”
他早就投靠了张柔,一直潜伏在郭靖的身边,找机会下手。
其中一名蒙古军接过令牌一看,不屑一顾地道:“张大人?什么张大人,我没听过!”
他说着,看了看同伴:“二黑,你听过没有?”
另一名蒙古军摇摇头:“没有,你说这小子是不是耍我们?管他那么多,一刀杀了,一了百了!”
他稍微停顿了一下,又道:“你说你是细作,有什么证据,做了什么事?回答不出,就是假的,准备受死吧!”
那名蒙古军一边说,一边把他的佩刀架到武修文的脖子上,随时准备好干掉武修文。
武修文见情势危急,为了保命,不假思索地道:“有有有,我给郭靖下了散功的药,这事你们肯定都知道吧?”
他也知道张柔的官职太过高级,不是这些蒙古军能接触的,不认识令牌,也不奇怪。
两名蒙古军听到这话不禁一愣,很快回过神来:“不可能,金刀附马何等英雄人物,怎么可能让你轻易下药?”
尽管他们不知道李永玄为什么要逼问武修文,可是还是很用心地演着戏。
武修文连忙向两人解释:“我是郭靖的徒弟,他没有提防,主要还是那种散功的药,无色无味,也没有毒性,武功再厉害,也难以察觉。”
听到这,朱子柳再也忍不住破门闯进去大骂:“你这畜生,怎么可以如此大逆不道?”
实际上,李永玄、黄药师、朱子柳、鲁有脚等人就在外边,里面的动静,他们都听得一清二楚。
朱子柳和武三通是一灯大师的四大弟子其二,有如兄弟般,他平日对待武三通的两个儿子就像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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