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个办公室没人会迟到早退,因为迟到早退当月的奖金就没了。
就算朱蓜再怎么趾高气昂,她也不会迟到早退,谁会跟钱过不去呢。
可是上班的铃声响过好一会儿朱蓜还没出现,众人心里都有些疑惑。
但谁也没把心里的疑惑问出口,朱蓜的为人实在让人厌恶,没人喜欢她,就没人关心她。
不管她是什么原因没来上班都不关他们什么事,甚至在心里隐隐期盼她永远不来上班才好,省得闹的办公室鸡犬不宁。
又过了大概一刻多钟,一个满脸沧桑,穿着补丁摞补丁的衣服的中年女人走了进来。
说她是朱蓜的亲妈,朱蓜刚才在上班的路上被人打了,不能来上班了,至少得请几天假。
还说打朱蓜的人是厂里那些申请贫困补助金未果的人,想让厂里给朱蓜报工伤。
众人都很无语的看着朱蓜妈。
工伤没那么好报,轻伤厂里是要给一百块的慰问金的。
重伤到生活不能自理的,厂里不仅要给一大笔补助金,还得安排一个工作岗位给他的家人。
所以凡是报工伤,都得层层审批,确认是工伤才给报,不是朱蓜妈嘴巴一张一合厂里就给批的。
曹科长问朱蓜妈:“打人的凶手抓住了没?”
朱蓜妈冷着脸摇了摇头:“人家打完了就跑,我女儿一个姑娘家能抓得住吗?”
那神情,好像曹科长在刁难她似的。
曹科长只好耐着性子继续问:“那你女儿看清打她的人是谁了吗?”
“也没有,如果看见了早就报警找公安抓他们了。”
曹科长揉了揉眉心:“连人都没看见,你们怎么就敢肯定是厂里那些申请救助金未果的贫困职工打的人,这不是诬陷吗?”
朱蓜妈气愤道:“我家蓜蓜生性乖巧,从来没有跟任何人结仇,只有在负责“阶级工人心连心”活动时得罪了那些没领到贫困救助金的贫困职工,不是他们打的人又会是谁?”
曹科长皱了皱眉:“我不跟你说这些,等你们有了确凿证据就找公安抓人去。
至于报工伤一事,别说现在还不能肯定打朱蓜的人就是那些没有领到贫困救助金的贫困职工,即便是,也不可能报工伤。”
朱蓜妈气冲冲的问:“凭啥不能报?”
“她在厂外被人打了,又不是因工受伤,凭什么给她报工伤?
厂里不仅不给她报工伤,还要追究她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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