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黑料全都爆了出来。
大丫的这些见不得人的黑料,去年她姐弟回乡拜年时并没有提起。
楚帆和楚月是没想到要提起,楚云是没机会提起。
她如果突兀的跟乡亲们提起大丫的这些烂事,恐怕有的圣母婊们会觉得她心地不善良。
大丫都那么惨了,她还幸灾乐祸的爆别人的黑料,不给别人一条活路。
但现在不同了,是话赶话,大军妈问到这里她才说的。
大军奶奶在一旁听得啧啧有声:“真没想到大丫这么不要脸,而且还刑拘过,他们那一大家子人嘴可真紧,一点口风都没露!”
楚云心想,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吴家肯定不会往外说。
一行人边走边聊,谁也没有注意到躲藏在草垛后面的大丫正用和吴造兴一样恶毒的目光看着楚云。
自己每天脸朝黄土背朝天的干农活儿,这个死贱人却养得细皮嫩肉,出落得这么好看,还穿戴得这么好。
再看自己,穿得破破烂烂的,活像个讨饭的。
那个曾经在她脑海里的计划又浮了上来。
她咬了咬牙,这次不管村长那个老混蛋给不给她开介绍信,她都要去城里实施她的计划。
并且在原有的计划里再添加一些计划,这添加的计划一定要把楚云这个贱人置于万劫不复的深渊里!
一行人来到大军家,因为大军他们全被楚云支开了,家里就楚云和大军父母、大军奶奶以及大军妈怀里抱的小宝宝。
楚云这才把楚帆凭借自己的努力通过了铁路系统的招工考试,成了一名学徒工的事跟大军妈他们说了。
大军爸问:“那纺织一厂的工作呢,退给了厂里?”
楚云摇摇头:“那份工作不用退给厂里,所以我想把那份工作给大军,婶子,叔叔,奶奶,你们看行吗?”
在乡下,孩子读完小学,除非是成绩特别好,一般来说是不会再继续读书的。
虽然大军已经十四岁了,可上学晚,今年六月才小学毕业,成绩不好,不准备再念书了。
本来打算务农,可现在突然有进城当工作的机会,所有人都惊呆了。
屋子里安静得可闻落针之声,只有大军妈怀里的小宝宝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半晌,大军妈才开口道:“这个工作给我们家大军合适吗?你不是说你弟弟在铁路单位只是个学徒工,还没转正呢,万一没转正,纺织厂那份工作还是个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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