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松的口罩遮住了她的面容，他没有看到她脸上轻扬起来的笑容，却看到了她弯起来的笑眼，听到她声音愉悦地问了他一句，“我可以对你撒娇吗？”
他凝着她的目光，既没有说可以，也没有说不可以。
反而是把肩膀往她的方向靠了靠，说，“我可以让你依靠着肩膀。”
靳雨寒知道，这句话，已经回答了她刚才问出的问题。
上官锐看着电影中的片段，“为什么一个女人明知道对方在骗她，还是会愿意相信？”
靳雨寒觉得他的这个问题有些好笑，应付地回答随口就来，“因为爱啊。”
本来，她是一句玩笑的回答，可是在这一刻，他却奇怪地当了真，反问她，“可是，即便是因为爱，他们最终不也没在一起。做了那么多，到头来却是什么都没有得到过。”
上官锐对这样的感情挺不屑的，“我看，一点都不值得。什么都没得到过，到了最后，不是毫无意义？”
做了那么多，到头来却是什么都没有得到过。
影片里的故事，很嘲讽地和她有些像。
可紫霞至少是比她幸运的，收获了一场爱情。
而她呢，她应该才是一无所获的那个人。
靳雨寒深吸了一口气，一瞬间心头泛上些许的苦涩，就连喉咙里也出现了一些难以压制的哽咽，“感情，原本就不是计较值不值得的事情。”
有些人，即便最后没有在一起，那些曾经存在过的岁月，刻在记忆中的痕迹，即便这个人永远消失了，只要那些记忆还存在，那这段感情也就一直存在。
上官锐听到她的这句话，反而是认真地思考了，“难道感情不需要计较值不值得吗？”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继续问她，“那，如果你喜欢一个人，而那个人却不喜欢你。你做的再多，她都不领情，那这样……也算值得？”
靳雨寒反而问他，“难道，你对别人的感情，是靠这样计算的？”
“……”
上官锐没有说话，却是拧了眉，他其实，挺不理解的。
他真的不明白。
以前，他觉得慕梓潇很好，想要和她在一起。
她越是反对，他就越是想要和她在一起，那种劲头怎么也灭不下去，就是固执一般的强硬地想要把她留在身边。
他的付出，在她面前石沉大海，他就会生气，会觉得很不公平。
他那个时候就在想，明明他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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