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形的压力从西面八方袭来,好像一张大手、捏住了每个日向族人的心脏。
即便是日向一族里最蠢的族人,也知道日向一族要出大事了。
往小了说、族长更迭。
往大了说、倾覆家族!
在场的族人皆是分家,而宁次是分家家主的继承人。
如果宁次没有解除笼中鸟,他们会迫于压力而站在宗家一方。
但是!
宁次既然能解除笼中鸟的咒印,那他们会义无反顾的站在宁次身后。
此时的宁次已经不是单纯的日向宁次了,而是日向分家的明灯、是摆脱笼中鸟钳制的希望。
尤其是对那些家中有三岁以下孩子的分家族人来说,此时宁次的一举一动、会决定他们孩子的命运。
即便今天他们被笼中鸟咒死,也要跟在宁次身后搏一搏,万一成功了、就能为孩子拼出一个光明而自由的未来。
与此同时,分散在村儿里的族人也得到了消息,正在快马加鞭的赶回日向族地,导致族长宅院门前的人越聚越多、几乎到了人挤人的地步。
而分家族人们也保持了高度的制度,在无形的压力下、呼吸都显得小心翼翼,也不知怕惊动了什么。
即便是分家族人中的上忍,在这一刻也失去了往日的气势,被无形压力碾压得泯然于众。
“既然来了、就都进来吧。”就在宁次准备敲门时,院内响起日足族长中气十足的声音。
话音刚落,院门被里面的侍从打开,两扇门大敞而开。
在无数分家白眼的注视下,宁次率先踏入院子,在侍从的带领下、前往族长的会客茶房。
无论发生什么事,日向日足都是他日向宁次的血亲、是他的亲大伯。
抛开笼中鸟不谈,日足依旧是他的长辈,宁次依然保持着应有的礼数、没有任何逾越之意。
而剩下的分家族人则听从族长的话,自行进入院子里,自发排列整齐、像极了召开家族大会的样子。
幸好族长的宅院足够大,才能容纳日向一族近千名忍者,放眼望去黑压压的一片人头、白花花的一双双眼珠子…若是云忍和雾忍在这儿、肯定会羡慕的直流口水。
至于那些普通的日向族人,连进入院子的勇气都没有,甚至他们靠近院门时、都会被严肃的氛围压到腿软…
……
“知道回来了…”熟悉的方形茶桌前、长得形同父子的两人相对而坐,早就得知情况得日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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