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秋没有下车,她没那么多力气,也没那么多时间一步步走进去。
她告诉霜华:“我不进去,跟他们说,请七殿下出来见我,有急事。”
霜华如实转达,外面的侍卫立即点头,“那请王妃稍等,卑职这就去禀报。”
霜华放下帘子,关切地问陆辞秋:“小姐感觉怎么样?”
陆辞秋摇摇头,“我没事,就是虚弱一些,毒性被药物压制着,一时半会儿的发作不了。就是不知道宫里情况如何了,还有燕千绝那边……”
她真的特别担心,万一燕千绝有事,他人又在大营,有暗卫去送药也已经耽搁这么久了,会不会落下病根儿啊?又或者那毒药在他体内发作得更快更猛烈一些,他就更危险了。
“白沭。”她反手去抓白沭的胳膊,让自己坐直了些,“左右一会儿进宫你也跟不进去,不如你出城一趟吧!宣王府的腰牌你还有吗?城门守卫能不能放行?”
白沭听得直皱眉,“你现在这个样子,我出城干什么?”
“出城去替我看看十一殿下,我实在不放心。”
“可你才是我的主子。”白沭坚决不同意,“我得守着你,我不管别人有没有事,总之你不能有事,否则我也活不了。”
陆辞秋轻轻叹气,“还知道我是你主子,那你还不听我的话。”
“这跟听不听话是两回事。”
“可问题你跟着我也进不了皇宫,与其在外头干等着,那还不如去城外走一趟。”
白沭不理解,“你不是不怎么待见十一殿下么?”
陆辞秋都气笑了,“你才跟了我多少日子?就知道我不待见他了?”
“傻子也看得出来。”白沭轻哼着,“你俩说的话,我都听了个大概,知道你们怎么回事。所以你现在要我出城干什么去?”
陆辞秋“哦”了一声,“那以后我得给你规定一下保护距离了,可不能什么都叫你听了去。否则万一你哪天反了水,那我岂不是没有秘密了?”
“不会有那么一天的。”白沭的脸沉了下来,“我们这种人,一旦认了主子,这辈子就是主子的影子,除非我死了,否则不会再有改变。在我们心里,也从来没有过反水这个概念。主子生,我们就生,主子死,我们立即跟着一起去死,都不带半点迟疑的。”
“那燕千绝呢?”陆辞秋不解,“燕千绝不是你的第一任主子?我已经是第二任了呀!你已经有了改变呀!”
“他不算。”白沭说,“我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