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过去了,那就要多向前看。你可以回忆,但不要陷进回忆里。
陆辞秋,说句你可能不爱听的,我很感谢你的梦醒了。你能懂吗?”
她吸了吸鼻子,“合着我就是把自己不开心的事说出来,让你开心了一下。”
他轻笑,“也不能那么说。那些你努力过的曾经,将是我要用毕生去追逐的未来。
我这样说,你能懂吗?”
她想了想,点头,“能懂一些。你的意思是,曾经我到达过一个很高的高度,我梦里的世界也处在一个很高的高度。但是南岳不行,南岳还在山脚下,且得再往上爬呢!”
燕千绝说:“对,得往上爬,还得爬得比怀北更快。
以前我不明白那怀北太子突然开窍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他会那么多我听都没听说过的东西,也有那么多我见都没见过的物件儿。
今日去了你那个空间,我算是明白了。
阿秋,他与你,是同一类人吧?”
“嗯。”陆辞秋也不隐瞒,把自己对怀北太子的分析跟他说了一遍,然后又道,“不过你放心,一个世界不可能同时拥有两个以上我们这样的人。所以我可以断定,这世上除了怀北太子和我,再没有同样的异能之士了。
至于怀北太子带着的那个芥子空间,我大概分析过,应该也没有我这个诊所高端。
而他之所以走在了前头,是因为他是比我先来的。他比我多了几年时间发展怀北,且他在怀北的身份是太子,施展起手脚来也比我一个左相府的二小姐要方便得多。
但是现在我来了,就不能眼看着他再继续折腾。
该压制的要压制,该报仇的也得报仇。
我虽睡了那么多年,一直做着别的世界的梦。但是燕千绝,你能明白那种感受吗?就是醒着的那个陆辞秋,她所有的遭遇,她所经历过的一切,我全都感同身受。
她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她的母亲就是我的母亲。
甚至因为我头脑清醒,所以我比她还要难过。”
燕千绝的手掌在她头上揉了揉,安慰道:“我懂,都懂。
裴家的事对你造成了很大的打击,即使你还在梦里,梦醒之后也会悲伤。”
她点点头,“是啊,至今没能给亲人报仇,想想更悲伤。”
他想了想,道,“也算小报过一回。”
“你说宫宴那次?那不算报仇。杀了一个没参与过战事的郡主,吓傻了一个没什么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