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收集,重新再来也可以。”
“可还有柳安青的画呢!皇上派来的人把柳安青的画像给烧了。”
“画像他还有很多,那个只是复制品。”
“啥?”陆辞秋一愣,“复制品?”
“嗯。”燕千绝告诉她,“我曾亲眼看到他对着柳安青的画像,临摹了好几十份,分别挂在庄王府的各个屋子里。而最初的那一版,据说都是他对着柳安青真人画的,画完两人再一起看,柳安青还在他给她画的每一幅画上都写了小字,所以老二把那些东西像珍宝一样的,都收到了庄王府的密室里,一幅都没舍得往外挂。
所以他们烧的不过就是个临摹品罢了,同样的东西庄王府有的是,他才不带心疼的呢!”
陆辞秋听懵了,半晌才道:“他怎么这么鸡贼?亏我还安慰他来着。”然后再想想,“哦,好像我也没有太安慰他。不过我特地去看他了,就是对他表达关心,他还是欺骗了我的感情。”
燕千绝按按额角,生疼。
“他有很多画这事儿,皇上也知道吧?戏服没了还能再买,这个道理皇上也不能不懂吧?”陆辞秋说,“所以皇上派人来这一趟,到底是为什么?”
“钓鱼。”燕千绝告诉她,“老头子在钓鱼。”
“钓鱼?”
他看看她,伸手去揉她的头发,“你的心思多半集中在如何在陆家未来的祸事中活下来,却忘了这南岳江山其实才是最让人惦记的东西。
现如今太子之位空缺,人人都想插上一脚,谁的呼声最高,谁就成了众矢之的。
很明显,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向了我。但只要他们不傻,就不会直接与我对上,所以便有人采取了迂回的方式,设了一个又一个局。”
她想起在庄王府里,跟燕千扬一起做的分析,然后点点头说:“于是就迂回到了二皇子那里,虽然弯拐得有点大,但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至少昨天夜里要不是我们机灵,别说我们会落到对方手里,就连那些去听戏的人,可能也跑不出员外府。”
她回忆昨晚那场大火……“或者说,若不是因为我在,所有人可能都跑不了。这是要杀人啊!杀那么多人,最后查下来就是失火,员外府的人肯定也得全烧死,事情就死无对证。
但始作俑者却是燕千扬,因为是他把人们吸引过去唱戏的。
这样一来,二皇子在朝中永远无法翻身,而他无法翻身,自然就无法襄助于你。
或许从前他们还不会把主意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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