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七殿下的人一定要绝对可靠,这些东西绝对不能落在不轨之人手中,明白吗?”
白沭说:“属下明白,但是我走了你怎么办?”
陆辞秋觉得他们都把她看得太弱了,“我昨天晚上是冻着了,又入过幻阵,所以才发烧。可你看我现在已经好了,我能有什么事?我又不是纸做的,一戳就破,你家主子我有多大本事,你还能不知道吗?行了快去吧,事不宜迟,早去还能早点回来。”
白沭没多耽搁,四个包袱都拿上,转身走了。
他走时,冬安正好进来,纳闷地看了他一眼,然后问陆辞秋:“白沭这是去哪?”
陆辞秋也没有多说,只告诉她:“去办点事。”然后就坐下来喝粥,热乎乎的小米粥划进胃里,人就感觉舒服了很多。
人舒服了,脑子却不太舒服,她越想越觉得是怀北太子往南海里放了东西,比如说炸弹之类的,这才引发海啸。因为只有这样,他们才能掐着准点儿进攻镇海城,打南地一个措手不及。
那个人实在太危险了,她觉得,怀北的事情已经不能再拖了,怀北太子这样危险的人物不应该再继续活在这个世上。她得想办法,亲手解决掉那个人。
陆辞秋喝完粥,就开始折腾屋里这些东西。
屋子里所有的礼物都收入空间,院子里趁人不注意也开始收。
院子外头那些更得收。
霜华和冬安被她支开了,等两个丫鬟再回来,看到空空如也的屋里屋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同时将右手食指竖在唇边,说了声:“嘘!”
然后冬安小声道:“咱家小姐会妖法,这事儿可千万不能说出去。”
霜华纠正她:“那不叫妖法,那叫仙法。”
冬安点头,“对对对,是仙法。总之这事儿千万不能说出去,院儿里其他人要是问起,就说是咱们给搬走了,搬到小姐的密室去了。至于密室在哪,那可不能跟她们说。”
陆辞秋的病彻底好了,因为她在诊所里吃了更好的药。
但保险起见,她还是在屋里休息了半天,直到傍晚时分才更衣出门。
陆辞秋穿了一身冬装长袍,深蓝色的,身后还披了个同色的斗篷,帽子四周是绒毛,很保暖,也很好看。
但她也不是为了好看不好看,她只是觉得这个颜色显得庄重,自己穿成这样去祠堂祭拜裴卿,不会显得过于鲜艳。
霜华一路陪着她,也不说话,只在她找不到路时指引一下,然后再小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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