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责罚殿下?”
说完,又怕六皇子怀疑她这样问的动机,赶紧又解释道:“是我家老爷之前一直很惦记这件事情,他被皇上责罚,出不得府,也不好去打听。但家里大姑娘到底是嫁到了羽王府的,老爷不得不多关心一些。六殿下要是觉得方便就与我说说,回头我也好学给老爷听。不方便也没关系,等老爷醒了您再来,同他说就好。”
六皇子看了她一眼,半晌道:“也没什么不好说的,本王被人陷害,官银就放到了羽王府里,是个明眼人就看得出这里面有问题,父皇又如何能看不明白。本王自也是在朝堂上为自己喊了冤,父皇只说会详查,倒也没把本王怎么样。”
云婉儿松了口气,“没事就好,你没事就好。”
“嗯?”六皇子不解地看向她,“你说什么?”
云婉儿现出一丝慌乱,赶紧再道:“我是说,殿下没事,我家老爷就放心了。”
六皇子勾了勾唇角,似明白了什么,却也没有说破,只笑了笑道:“本王到底是皇子,谁也不能扣一项莫须有的罪名给本王。别说本王不干,父皇也不能干。”
云婉儿也笑了,却不敢再说什么,生怕多说多错。
对于红谷县这个事儿,其实她听陆萧元提过几回。
好像是说六皇子在朝堂上喊冤,最后就把这事儿给糊弄过去了。
事情看似不了了之,皇上甚至都并没有再派人去追查盗取官银的真凶究竟是谁。
但是陆萧元也说了,皇上不是不想查,而是因为南地突然出了乱子,北地也隐隐有不太平之势,所以皇上不想在这种时候再去查这件事情了。
为今之计,是要保京城安稳,一切都要等南地的事过去再说。
这一日,六皇子在陆府待到天黑才走。
期间陆萧元醒了一次,同他说了会儿话,到了傍晚又睡下了。
云婉儿亲自把六皇子送到府门外,冲着他俯身施礼,然后一直看着羽王府的宫车走出去老远,终于拐了弯再看不见了,这才回府。
陆府的门房看了这一幕,就在云婉儿走远了之后小声议论,说:“瞧咱们这新夫人看六殿下那个眼神,都快跟二小姐看十一殿下一个样了。”
“得了吧,二小姐看十一殿下时眼神儿都没有这么拉丝,只是十一殿下看二小姐时倒是痴痴缠缠的。但人家两个人是未婚夫妻,互有情谊那是正常的。云婉儿看六殿下是怎么回事?跟十里送情郎似的,你们说,咱家老爷是不是要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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