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楚的记得,侮辱娘亲的人,并非中原人,因为他们.....他们摘下蒙面布,那长相绝非中原人的长相,所以,我断定,刘万里勾结的外邦之人”,齐玉擦拭着眼角的泪水,微锁眉头,努力的回想着。
慕容倾冉微微点点头,猛地想起慕容悠那天的话,开口道:“玉儿说的,与那日慕容悠说的,一摸一样,他也曾暗中调查过,可却在查到刘氏山庄与外邦有勾结之处,就断了,可你这次.....是被何人.....”?
慕容倾冉没有说清楚,确切的说,她真的很难启齿,毕竟,在她眼里,齐玉只是个孩子。
“我并不知道那人是谁,但却知道,是外邦之人,那日我被抓去了刘氏山庄,被他们下了yao,献给那外邦之人玩乐,许是他们玩腻了,便将我跑到荒野之中,自生自灭”,齐玉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很是平静,就连眼角的泪水也收了回去,好似他说的是别人的事情,与他无关。
慕容倾冉听后,心中一紧,为何他说得这么平静?为何他不再哭了?为何不继续发泄了?她的目光猛的落在了齐玉两腿之间,却见齐玉的双手放在那里,紧紧地攥住,一抹鲜红从手心流到裤子上,但他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可惜,我并没有如他所愿,我还活着,带着这副残缺身体,活了下来,就连身上的毒,也解了,不知道刘万里得知后,是否会为了他当日的善举,而懊悔之极呢?呵呵.....”。
慕容倾冉望着齐玉那张俊俏的脸上,那浓重的杀意,还掺杂了些许的冷笑,一把将齐玉抱在怀中,凤眸里渐渐漫起水雾,齐玉的经历,无外乎,真的很悲惨,悲惨到让她心痛,针扎似的心痛。
夜雨没有再露出怒意,听了齐玉的讲述,他似乎也明白了,对于齐玉,他有些地方,或许还真的不如他,就如当初慕容悠说的,齐玉连做男人的权利都没有了,却还抱着仇恨活到现在,光是齐玉的那份勇气,就让夜雨产生了几分敬意。
只是,慕容倾冉清楚的很,齐玉体内的毒,并没有解,解的只是龙三草的毒,而胭脂之毒,世上无解。
她抱着齐玉,而齐玉也在她的怀中静静的待着,可慕容倾冉却感觉得到,那轻微的颤抖,是的,他还只是个孩子,遭遇了这些事,能淡定到现在已然是莫大的勇气了,哭吧,她紧紧的搂住齐玉,哭出来吧,不要憋着了。
许久,齐玉在她的怀里睡着了,而眼睑处得晶莹,却在告诉她,这是他流过的泪,将齐玉放好,替他掖好被角,与夜雨蹑手蹑脚的退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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