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懒腰再次躺倒在床上。
“我可以等,可是你可等不起!”外面传来不紧不慢的话语。
“月梦心”月秋白的心里一惊,立刻翻身起床,披了件衣服,匆匆下床,悄悄瞄了眼睡得更午的谷氏,这颗才放了下来,不然这个女人又该叨唠个不停了。
“咳!有什么事!说吧!”月秋白好歹是个万人之上一人之下的丞相故意装出一副腔势。
“找三间清静的院落,借宿三天,三天后离开!到时你的大梦也就成真了!”漫不经心的话语从月梦心的嘴里说出来,炸在老狐狸的心头。
借着微弱的灯光,月秋白看到月梦心身后一身黑衣打扮的苍紫云。
月秋白心中直打鼓,那不是月华国的王爷苍紫云吗?
再看看一脸安祥的月梦心,二人显然是同伙。
老夫亲自去安排!说完掌灯披皮衣就向后院的僻静处走去。
这个地方最清静!仆人们不用说也不会来!月秋白故做讨好的说着。
很快几人绕了几条小道来到丞相府最深的一处月亮门前,残存的月亮拱门,落满蛛网的墙壁让人看得心酸,偌大的丞相府居然会有这样的地方。
借着暗黄的灯光,几个人看到木制月亮门上别着的一把生了锈的旧锁时,月梦心警觉的盯着老成持重的月秋白,
这里是什么地方?月梦心脱口道。
直觉告诉月梦心,她与那个月秋白根本不是血缘意义上的父女关系,而相互利用的关系而已。
这个老狐狸只不过拿自己当个稳固政治地位的翘板。月梦心心如明镜。
看了看身后紧紧跟随的苍紫云气虚弱弱,心里不禁一酸,得让他们好好的休息一下,管它什么地方。
听到月梦心提问,奸诈的月秋白倒是不急,捋了捋嘴下的一缕山羊胡,轻叹一声,“原来是爹爹的一个门客,听说也是个厉害的咒术师,可惜为了救爹爹身遭不测,所以爹爹把园子封了起来以示祭典。”
再说晚上发生的事情,爹爹也略知一二,这个地方仆人们向来不进,适合你们清修,说完抬眼扫了扫她身后的苍紫云一眼。
“晚上小心点!”一丝阴冷扫过月秋白的眼神。
月梦心把月秋白的这些小动作尽收眼底,佯装不知。
“那爹爹走了?”月秋白虚征月梦心的意见。
“嗯!”月梦心抬眼看了看有些白发苍苍的月秋白时,有时想,如果是我的真的父亲多好,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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