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身躯,感觉温香软玉在怀,心情便是更好了几分。
但瞧着江映篱克制的神色,方才柔声哄道:“我们来说正事。”
江映篱挣扎了几下,却是发现挣脱不开,反倒是惹得秋牧云在她细腰处掐了一把,一阵酥麻电流由此而上。
“说正事也不是这样……”
见江映篱还要抵抗,秋牧云顿时开口转移她的注意力:“你上次不是让我去查那落水的庶子吗?”
提到侯府里头的矛盾根源,江映篱顿时就被吸引住了注意力,“你是不是查到了什么?”
秋牧云轻挑眉,带了点得意:“那当然。”而后稍稍沉吟了一番,方才接着道:“这件事情呢,有些说来话长……”
江映篱此时的好奇心已经给他高高的吊起了,见他似乎还要卖关子,忍不住有些急切地在他胸膛上轻拍了一下,催促道:“快说!说来话长就长话短说!”
秋牧云见她使唤自己使唤得没有一丝手软和客气,不禁也是有些好笑,但却又极其喜欢她同自己这般亲近,见她当真满眸急切,方才接着道:“当年,侯夫人其实已是有孕在身了,而有个丫鬟就是趁侯夫人怀孕不能近身伺候安平侯的时候,钻了个空子,本是想要勾引安平侯,不料安平侯根本不搭理她。”
“然后?”江映篱见秋牧云这般说,便就是大有内情了,眉头忍不住轻皱,直勾勾的盯着秋牧云,等他接着说下去。
秋牧云被她眸光紧盯,心中某些念头又被勾得蠢蠢欲动,但见她神色肃穆,也只好接着将正事说完:“那丫鬟是个有野心的,便是在茶里下了迷药,随后安平侯并不想纳妾,只想拿银钱打发了她,不料丫鬟有孕,且还将事情闹到了老夫人跟前,老夫人见侯夫人生的不过是个女儿,便就动了心思,留下了他。”
秋牧云略微停了停,见江映篱将眉头越发紧皱起来,带了些笑意伸手将那紧皱的眉宇舒展开来,悠悠说道:“殊不知,那丫鬟怀的根本就不是安平侯的孩子,而是同府中下人野。合所出,她本想遮掩,但那下人不依,眼见着要东窗事发了,丫鬟一时慌了手脚,竟是将自己的亲儿子给害死了,她本是想保命,但不曾想也因此丢了命。”
闻言,江映篱忍不住讶异,惊叹了一声:“这其中竟是这样的内情!”随后眉宇又紧蹙了起来,愁道:“听你这么一说,那下人定然也是不在了,丫鬟和下人都不在,如何证明侯夫人清白?”
现下,似是已经是死无对证了!
秋牧云伸手,将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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