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说那些抢你绣品的小姐夫人们,都瞎了眼不成?”太子妃冷笑一声,似乎是打定了注意,要刁难江映篱。
江映篱心中一紧,脸上的惶恐之色更甚,话音还带了点点轻颤,仿似不经吓一般:“臣女不敢。”
“是不是谬赞,且一试就知道了。”太子妃轻飘飘地看了江映篱一眼,仿似随手一指,便指了指不远处小池旁的一簇开得正艳丽的牡丹。
“你且将那花给绣出来。”
江映篱顺着太子妃的手看过去,见那花似不同寻常一般,微微挑眉,心下却也明白,太子妃今日就注定是要刁难自己了。
绣花其实不算难,但难的是绣完之后,太子妃的反应。
牡丹素来有国色之说,乃是花中之后,不知太子妃让她绣这牡丹,是何深意。
“怎么,江小姐不愿意?”
见江映篱怔愣住了,太子妃不悦地将眉宇上扬,话语都凌厉了不少,摆明了是要以势压人。
“太子妃吩咐,臣女不敢不从。”
江映篱深吸一口气,仍是作那诚惶诚恐之状,心下却是忍不住不断地吐槽,当真是封建社会害死人,这人治之下,皇权至高无上,她就如同渺小的蝼蚁,随时都有可能被人用一根指头碾压死。
她本来十分佛系的心态,此刻便是有了些转化,突然之间就想要六皇子大事得逞,登上那至高的龙座。这样,秋牧云便是有了从龙之功,而她也能搭上这顺风车,不再叫人随意欺侮了吧?
已是有下人将针线拿到了她的面前,江映篱方才将刚才脑海中想的乱七八糟的念头给甩了出去,接过了这针线,专心致志地绣着那一簇牡丹。
“江小姐果真是绣艺了得,光看着姿态,就哪怕是宫中的绣娘们,也比不上的。”太子妃垂首,看了一眼正在刺绣的江映篱,再次话音薄凉地开口。
表面上是在称赞江映篱,实际上则是拿她这个有品级的县主同绣娘相比,其羞辱之意,不言而喻。
太子妃发话,底下自是有一堆人附和,而江映篱权当做听不见,两耳不闻窗外事那般,白葱似的指尖拎着根极细的金线飞梭于缎面之上。
不过一会儿功夫,一簇栩栩如生的金牡丹便就呈现于缎面之上。
太子妃接过一看,眸光微亮了亮,赞叹道:“江小姐真是名不虚传,这一手绣艺如此了得,怪不得叫那些个闺阁小姐抢破了脑袋。”
这一句话似是真心实意那般,只是江映篱还未来得及道谢,便又听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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