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有些犹豫该不该说。
没多久,抱琴和大夫没来,倒是有下人来禀热水烧好了,侯爷未曾多留,径直回屋洗尘去了。
正厅里便剩下侯夫人同江映篱两个人。
思来想去,侯夫人心里闷的慌,忍不住道:“你这个孩子,到底有没有把我当娘,真是气的我这个心里哦……”
她舒缓着胸,一字一句的数落着她,但是心里更多的还是后怕。
江映篱自知理亏,当即上前去恭恭敬敬的给她倒了一壶茶,笑吟吟的赔罪:“娘,这事儿是我不对,我在这儿给你赔罪了,您别生气了吧。”
侯夫人面上不高兴的瞥她一眼,手上锁还是接了她递过来的茶水喝了口,瞧着她苍白的脸色,心疼道:“你啊,下次有事可不能再瞒着我了。”
江映篱笑笑,眼神微闪,并没回答他得话。侯夫人倒没发觉她的异常,垂眸看向她的腹部,立刻放下手中的茶盏,忙问:“你这肚子里的孩子没什么大碍吧?”
提及孩子,江映篱脸色煞白。
侯夫人眉眼一凛,当即察觉到不对,拽着她坐在身边,目光深深:“映篱,你可别想瞒我,待会儿大夫可就来了!”
江映篱没说话,沉默着低下头,广袖中的手指紧紧的扣着手心。
屋子里陷入一阵死寂。
侯夫人也不急,就等着她开口。
守在一旁的云珠和菁儿咬了咬唇,心道这下瞒不住了。
手边的茶盏渐渐没了热气,江映篱垂首坐在一侧,单薄的身影像是没了双翼的鸟儿般脆弱。
她轻轻“嗯”了一声,打破原由的沉默。再抬眸之间,她却早已经泪流满面:“娘,我的孩子,没了,他走了。”
她哭着说完这句话,崩溃般的语气令人心头一震。
侯夫人惊的险些打破手边的茶杯,不可思议的盯着她,又低头扫过她平坦的腹部,恍然间明白了。
她就说总觉得她这身子瘦的太快了,有些不寻常的。
她心里到底是担忧多于伤心的,轻抬了抬手,落在江映篱的背上,轻轻安慰:“映篱,别哭了,孩子总会有的。”
孩子总会有的。
江映篱被泪水模糊的眼眶轻眨了眨,脑海里一遍一遍的回荡着这句话。她有些记不清听了多少遍了。
她以为自己已经快能够放下孩子的事情了,如今想想,不过也才两天罢了,哪里有那么容易放下的。
再提及那个孩子,她心里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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