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门最近不堪重负,之前几乎无人问津,因为师叔每天都会在村子里遛弯,村民们没有特别要紧的事情不会来麻烦师叔。而最近,我的门从早上到晚上一直在被拍个不停。
我是村民们心里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这种感觉我最清楚不过。
“怎么了?”
“张玲又发疯了!”
我摸着额头:“这次喊的是谁的名字?”
“没有喊,这次……”
“那是怎么了?”
“就……她一直放屁,放一个小时了。”
???
“就,你不是让我们全部住在一起吗?她就被绑在院里,村民们都受不了了。”
我只好把萧铭念推出去:“这种事情,他来处理最为合适。”
“亲亲舍舍?不是吧?”
“是,你要是不去,那就住外面吧。”b萧铭念一脸苦相:“去,舍舍说的话,我怎么能不去呢?去,带路!”
“这里走。”
“等等?舍舍,我能要一个亲亲吗?”
我斜眼看过去:“亲亲?”
“嗯!”
我拧着手腕,骨骼出咔咔的声音:吃我一脚回旋踢,再来一个混合暴栗!
萧铭念被打成斗鸡眼,被大婶带出去,一边走还一边说着:“不用扶我大婶。呦……今天的太阳怎么是从西边升起的?嘿……大白天还能看到星星呢?”
我拍拍手,关上门。
三类跟凌兮月有关的人,先从少的排除,第一个就是乌面老人。
我出门朝着幺妹家走去,幺妹和她奶奶已经离开村子,现在屋里除了一些剪纸什么都没有。
我知道私闯民宅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举动,可这不是被逼无奈吗?
我在幺妹家翻箱倒柜,其实也没有什么可翻的,她家就一间屋子,一张木头床,一张桌子四把椅子,连柜子都没有一个。
床头旁边放着一把椅子用来放一个竹编筐,筐子里有剪刀和各种各样的纸,这些东西属于乌族的吃饭工具,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带走。
我又在屋里找了一阵,终于在桌子下面发现一块地方,土似乎有翻过的痕迹,不管是颜色还是湿润程度都跟周围的不同。
我拿起桌上的剪刀刨一下土,大概3厘米之下,露出一个塑料袋子的角。
没错,就是塑料袋。
在这种地方能够看到塑料袋可是一个稀奇的事情,最起码说明……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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