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术台上啊,如果这样的话,我好不容易集攒的那点名声可就完全毁了。
“这位大叔,你现在正在手术中,请不要乱动。您之前是否也有过麻药无效的记录?”医生说着,就要去扶那位病人躺下。
“没有啊,我现在感觉我的身体好的很。那需要动手术,尽瞎扯蛋。”那病人说着,竟然把身上的各种插管和输液管一把拔掉,下了手术台,打开手术室大门,扬长而去了,只留下一帮子呆若木鸡的医生护士。
“咦,我脚不痛了。”
“哇,我的眼睛终于看见了。呜呜---”
“爸,您是怎么了?您可千万别想不开啊,不就是拉不出来吗?咱已经请了最好的医生了。”
“你个混蛋小子,别拉着我,我要去洗手间,快松手,我快憋不住了。”刚说完,他儿子还没来得及松手,只听唏哩哗啦一通响,恶臭的味道瞬间便弥漫了整个病房。这下洗手间也不用去了,就地在病房里拉了个干脆,拉了个痛快。
如果说刚才,临川市省立医院是死神光临,哀鸿遍野的话。那么现如今就是佛光普照,笑满人间了。
刚刚赶到医院的柯红立,还没进医院大门都感觉到了医院里面那压制不住的喜气。
这让柯红立纳闷了。这医院向来不是沉闷压抑吗?怎么今天突然给了人一种进入婚礼殿堂的那种喜庆感觉。柯红立使劲甩了甩脑袋。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都甩出去。
“院长好。”
“院长您来了?”
“柯院长好。”
柯红立一进医院挂号大厅,就见那些个护士医生,结伴来去,见了他纷纷打招呼。这下,柯红立再也沉不住气了。使劲掐了自己一下,疼。这证明自己看到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如果说一个科室主任因个人情绪问题欺骗自己,总不能所有的科室主任都欺骗自己吧。
这时,刚好住的离省立医院比较近,而且来的快的几位科室主任,正低声讨论着什么问题,向他的方向走了过来。
“老江,我说诸位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啊?我怎么看着医院里面比过年的时候还欢快啊?”柯红立拦住几位科室主任问道。
“哦,院长到了,其实这也是我们正在疑惑的地方。刚才我们接到电话时,都感觉有点不可思议,重危症患者集体病情加重,而且大多都危及生命。因为我住的最近,所以我到的最早,当看到我们科室的几位重症患者的时候,我的心都差点不会停动了。各项数据显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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