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什么跟人家拼?现在是法制社会,人家占着理呢?再说,人家说了要包工养伤的,钱都送来了。你还怎么找人家拼?官面上,?社会上?你哪一样比的上人家?”任振庭猛地抽了一口烟,愤恨的说道。
“钱送来了,就那两千块钱,我爷爷丢掉的可是一条命。再说了,那群羊都不值这两千块钱。是,他们官面上、社会上是有人,但那又能怎么样,我就不相信,他的命就有两条。”任建设这会都急红了眼。
“我们就是闹上门去,又能怎么样,人家早就留好退路了。你去告官,庄子都出不去。”任振河冲着任建设吼道。“你爷爷被人打死,我们不急吗?难道你爷爷尸骨未寒,还没有入土为安,我们这帮子儿孙就都进号子里蹲着去。丢下你爷爷怎么办?谁来披麻戴孝,谁来摔盆子,葬祖坟,送冥灯?”
任振军在堂屋的一个角落里,手上的烟头一明一灭,在他的脚下,烟屁股已经堆成小山了。
“现在,你们谁都不能去。都好好在家待着,这事,等过了后再说吧。”任振军把手里的烟头小心地放在小山的山顶上,瓮声瓮气地说道。
任振军是一家的老大,有道是长兄如父,长嫂如母。父母没了,他说话最重。老大都已经发话了,其他人更是没有什么好说的。
“唉,白瞎了任老头四个儿子了,爹都被打死了,还在做缩头乌龟,管他什么人,娘的,干了再说。不就一命抵一命吗?豁出去一个,拼死他一家。稳赚不赔。这活的憋气。”
“杜宜民真不是个东西,一个老人家,也真能下的去手。可是任老头四个儿子也太怂了,还是建设有血性。”
“你懂个屁,有血性能当饭吃啊。这是闹人命的事,不是小孩子过家家。你以为任老头的四个儿子是省油的灯。走着瞧,任老头入土为安之后,有杜家好看。”
“人都埋进黄土了,还有着屁的折腾。要闹就现在抬棺去杜家,他们再横总不能白白打死人吧?”
“对,如果任老头的四个儿子敢闹,我们也跟去。要不,以后那杜宜民还不得更嚣张,还有我们的活路吗?”
“真以为,老爹做个书记,自己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天子犯法还与庶民同罪呢?”
“唉,振军这是抱了必死的心了。我太了解他了。”
任振军话一出口,围观的人群便开始议论起来。
“你们,你们都是一群怂货。你们不去,我去!”任建设说着,一扭身子,摔开抱着他的任振河,手里的菜刀乱舞着,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