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声好, 带着有些迟疑的岚伯与鬼武士回房...
奇铭示意封止守在院中,大步踏进屋内关了门。
仙姑好不容易才收回神思, 回看这个面具公子...
“她到底是谁?”奇铭一直谨慎盯着仙姑, 对言漠问道。
未等言漠答话,仙姑不疾不徐地指了指自己的下颚,比了一对尖耳朵和一条长长的尾巴。
“!”奇铭立刻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不禁摸着自己下颚上的痣,微有讶然地上下打量着,“你是...”
“嗯哞!”仙姑示意着,再次用茶水写道...
“二...殿下...”奇铭边看边读道, “雪崩时...小...子阎叫出狐狸...我才敢确认...”会叫言漠小子阎的不就是, “牡丹婶?!”
仙姑稚嫩的脸上露出一抹与年纪极为不符的姨母笑,笑着笑着她又掩面哭起来, 重生也好,再见故人也罢,一切恍如隔世...
奇铭使劲给言漠使眼色, 询问这到底怎么回事。
“牡丹婶说自己原本死了,不知为何竟在这副身躯中重新活了过来,醒来时,陨石就在她身旁...”
“陨石...”奇铭思索着道,“刚才我问了岚伯,鬼武士大约是在一个时辰前醒的,正值陨石消失前后。”
“你的意思是,鬼武士之所以陷入昏迷,是因为陨石?”
“天外来石,所降异象,其中玄妙犹未可知...”奇铭自顾自说着,不禁摸着自己的小拇指,一直戴着的银质尾戒如今不在左手上。
“嗯哞...”仙姑擦擦眼泪, 在桌案上继续写道...
“我不知道...这副身躯能撑多久...”言漠读道, “那个护卫是死人煞吗...那位小公子...叫你姐姐...”
“嗯呜呜...”仙姑写到这,没有忍住,任由眼泪啪嗒啪嗒掉在桌案上...
“我能见他吗...”言漠读完最后一句, 陷入了为难中,不管对方说得多像,她仍旧保留着最后一分怀疑。
“嗯哞!”仙姑看出了对方的迟疑,写道...
“我带你去见另一个...死人煞...”
言漠看完,依旧为难道:“且不说这段神奇经历到底怎么回事,以你如今模样出现在他面前,凌州未必能相信...”
“嗯哞...”仙姑想叫出凌州,却只能发出嗯哞,她再次写道...
“我...只想见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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