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儿子,极力阻止道,“住手罢...铭儿...朕不能再失去你了...呜呜呜...住手罢...”
“呵哈哈哈~”正逢此时,一直躲在偏殿中的洪阁老算是见证了一切,他领着儿子缓缓步出大殿,“当年老臣就很纳闷,为何陛下会对着小小的二皇子喊怪物。如今算是知道了,原来益安王殿下真是怪物!”说着,他远远站定,盯着渐渐失去血色的太子,挖苦道,“不仅如此,就连太子殿下也是个疯子,陛下,您的子嗣可谓个个‘出类拔萃’啊!”
“洪庆!”皇帝怒吼道,“十年前,朕托你取缔莫家,你却欲图伤害皇家子嗣,这笔账朕还没和你算呢!!”
“陛下说笑了。”洪阁老意味深长道,“成大业者必有牺牲,陛下当年舍得让太子与益安王成为诱饵,不就是为了成就大业吗?”
“那是朕错信了你!!”
“陛下此言差矣。你我这些年可谓是辅车相依、各取所需,早已心照不宣,何来错信?”
“是朕有眼无珠,没看出你的狼子野心!”
“哈哈哈哈~”洪阁老笑得苦闷道,“陛下这些年推崇法治,先后取缔了各方特务,限制了人口买卖,还默许益安王到处剿匪,清理了不少贪官污吏。就连出身草莽的益安王妃都能得到重用,陛下用人唯贤,我们这些根基深厚的官宦之家总有一天会失去领地。
若是陛下能给老臣一条便捷之路,老臣又何必舍近求远,非要换个天...子呢...”说着说着,他忽觉背后一阵凉意,垂眸一看,竟是一把短剑洞穿了自己,他徐徐扭头看去,“关津...为何?”
年老的洪阁老流露着满眼的哀伤与不可置信...
“诚如父亲所言,”洪尚书表情冷淡道,“龙椅能换,擎龙之柱亦能换。您与陛下曾是合作无间的君臣,儿子与新帝也将成为合作无间的君臣!”语罢,他拔出短剑甩了一地的鲜血,任由老父渐渐气绝...
钱一守早已看呆在原地,太子自刎,益安王显神通还不够,洪尚书还要上演一出“趁机夺权”,要说他不后悔那是假的!
洪尚书冷冷瞥着钱统领,见对方不动,他才提剑缓缓接近皇帝。
与奉磬接触的这几年,他还是学了一招半式的,若不是益安王看着随时能虚脱而死,他也不敢亮出武器。
“太子可以再立,而你已叛变了一次,早已没了回头路。”他一边稳步上前,一边对着钱一守道,“只有杀了皇帝与益安王,拥立新君,你才有活路。”见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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