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另一人身上。”
可惜当时墨凌沣年幼,仅仅偷听到了只言片语,就被谷主发现了,谷主顾及他的身份,没有责怪于他。
只是,这十五年来,移魂术一直是墨凌沣心底的未解之谜。
虽说墨凌沣是谷主最珍视的徒弟,谷主对他十分器重甚至偏爱,但是,这么多年以来,任凭墨凌沣旁敲侧击的询问,或是直接坦然相问,户主都没有给他答案。
久而久之,更不准他提及关于移魂术之事。
他在江湖中明查暗访,根本就找不到关于移魂术的一丁点儿传言。
甚至当年与师傅谈话的另一人也像人间蒸发了一般,了无音讯。
他一向过目不忘,虽然当年仅仅是透过柜子的缝隙,瞧见了与师傅谈话的那人的样貌,但他已经深深记在了心里。
纵然时过境迁,也不曾忘却。
墨凌沣将这些缘由都告知了薛北杰,薛北杰苦笑着,看着屋外的雨幕,久久沉默着,眼眶早已泛红。
墨凌沣本就是个无暇顾及儿女私情之人,即使未婚妻是假的,都可以如此淡定。
薛北杰反观自己,不禁觉得自己愈发可笑可怜了。
与之相比,他俗不可耐。
不过,他亦是自愿俗气一些,仅剩的数年时光,俗气一些,又有何妨?
“我师傅不愿说的事,任凭旁人怎样追问,也无法让他开口的,说来说去,这也是我自己的猜想罢了,如今尽数告知与你,只想表明我对你已经没有恶意,或许,连原本的恶意也不该有。”
薛北杰怎会不知晓墨凌沣的心思,墨凌沣如今是想让他与他站在一条阵线上,共同对抗凌君泽吧!
“我不可能与你站在同一条阵线,如今,是是非非,对我而言,仿若过眼云烟,将死之人,又有什么好顾忌的!”
薛北杰重重拍了一下木桌,愤怒的站起。
“你想杀了她。”
墨凌沣十分肯定。
薛北杰真的可以不顾及这些是是非非吗?
不!
若是真的能放下是是非非,此刻就不会是这番态度。
“你有什么理由让她活?或是你有什么理由可以阻止我?!”
薛北杰周身泛着强烈的杀气,眼中夹杂着怒火,冷声问道。
若是他没有受伤,这会儿他早已去到凌府,将凌凤手刃于剑下。
“打草惊蛇。”
“薛公子到底是小人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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