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学会了幻形术,你很失望吗?”
“我和我的北杰哥哥一样,都是一路人,我为了他而学了这门功法,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怎样?他长得如此讨人喜欢,全城的少女都爱慕他,当然也包括我。”
凌凤顺口胡诌道。
“鬼话连篇。”雪倾城对此嗤之以鼻,压根就不相信。
凌凰古灵精怪,她对这个小丫头所知不多,谁知道她是不是在糊弄她。
“不相信你就别问呀,你这地儿就在这儿,我能来,自然能走,谁也挡不住我,我是来找你的。”
凌凤低头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中的纱笠,随即抬头看向薛北杰。
“北杰,事出反常必有妖。”
雪倾城提醒道。
“稍安勿躁。”
薛北杰安抚着,随即和凌凤大步离开,真的借一步说话了。
“薛北杰你混蛋!”雪倾城气得直跺脚,什么意思?他屁颠屁颠的和别的女人到一旁说悄悄话了,还让她稍安勿躁?!
可是雪倾城气愤归气愤,并没有跟去,她还是识大体的,不管在何人面前,都会给薛北杰几分面子,量他和那个小丫头也闹不出什么名堂来。
让薛北杰去打探打探虚实也好。
凌凤和薛北杰远离大殿,来到一处凉亭中,薛北杰率先开口:“你不是凌凰。”
他十分肯定的说道。
“薛公子还真是十分相信自己的判断力,你说得不错,我确实不是凌凰。”
凌凤坐在凉亭中的石凳上,悠哉悠哉的拿着纱笠扇着风,薛北杰站在她面前。
“那你刚才为什么要骗倾城?”
“我有必要告诉她实话吗?我乐意骗她又怎样?反正我随口一说的,刚才你也看到了,她也没信呀。”
当年,凌凤落在雪倾城手中,在临溪谷中受了不少罪,刑房里的种种酷刑,她和慕容磷都是挨个儿受了一遍的,被折磨得半死不活的,如今,她对雪倾城自然没有什么好印象。
“虽然当年是你下令让我和慕容磷在刑房中受罚的,但是,我护短,再加上我对这地方没什么好印象,对雪倾城更没有什么好印象,随意唬弄唬弄她而已。”
“反正以她的精明程度,她稍作思量,必会觉得我话中有蹊跷之处,我只不过让她耗费了些精神,怎么,你心疼了?”
凌凤道明缘由,接连说道。
“你护短?意思是你在护我?照你的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