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徐有容和罗毕打得晕天暗地,他们根本就插不了手,只能去请管理的人。
这个姗姗来迟的管事之人,便是柳家现任家主的叔叔,柳青,他看着只有二十年华,但实际年龄已经过百。
两人错身而过时,柳青忍不住看了兜帽男子一眼,眉头微蹙。
但另一边的徐有容和罗毕,竟然连他的灵台威压都不管,还在打得上头,柳青无暇顾及这名连脸都不敢露的外来筑基修士,缓步向被盯上还尤不自知的徐、罗二人走去。
兜帽男子暗中松了口气,心思飞快地转动起着,想找机会尽快离开这是非之地!
突然,一声暴喝传来,“你们罗家欺人太甚!”
一个低沉平稳的男声应道,“不是你们徐家先闹的事吗!”
两道人影一前一后,从窗户中落入欢聚楼的二楼,在柳青动手之前,强行将打得难分难舍的徐有容和罗毕分开。
柳青脸色阴沉,“你们罗家和徐家,是不是都不把我们柳家放在眼里了?公然在城中闹事不说,还在我们柳家的地盘上打砸!”
“大少爷!”罗毕看着罗瑞,有些心虚地转开了眼。
“大哥!”徐有容看到徐有义,顿时腰杆挺得更直了。
他指着罗毕,大声地告状道:“这罗毕卑鄙无耻,竟然想着对我用药,废我修为!”
徐有义脸色一沉,目光冰冷地瞪了罗毕一眼,然后看向罗瑞,“罗大少,希望你给我一个解释!”
罗瑞还没出声,罗毕便慌张地说道:“大少爷,那徐有容是血口喷人!他一个人,非要独占一间三楼的包厢也不肯让给我们,我一时恼火跟他起了冲突,提到他不能去临海城的事,结果踩了他的痛脚,他便不管不顾地和我打了起来!他这是怕被问责先出手打我之事,才找了个借口诬赖我!想把责任都推到我身上!”
徐有容跳起来大骂道:“罗毕你还要不要脸了!胆小到真话都不敢说了吗!果然是惯会使用下作手段的人!我只是推了你一下,灵气都没用,而你却一掌把我劈出门外去!到底谁才是真正先动手的人!你下药之事哪是什么诬赖,我有人证,你别想抵赖!”
说着,他便用手指了指凌若。
一脸懵圈的凌若,就这么猝不及防地落入刚登场的几位大佬的眼中。
罗瑞只是瞥了凌若一眼,便沉声问道:“有证据吗?”
徐有容气到满脸通红:“那药粉被罗毕用鞋底擦去了!我们刚刚打得那么激烈,怕是沾在他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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