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祁湛:“……”
而这时薄寒沉怀里的姜汐月还在不停地挠自己脑瓜。
哎呀,在哪听过呢,在哪儿听过这个名字呢?
她十分地抓狂啊,可就是想不起来。
她这个笨拙憨傻的模样却还落入祁湛眼里。
“汐月妹子一直挠头,莫非是头皮痒?”
姜汐月:“噗……”
姜汐月挠头的动作一下子停住了。
“正好我这里有治疗头皮、缓和皮痒的药膏,要不妹子拿去试试?”
姜汐月:“……”
她当时抬眸看了一眼祁湛,“我谢谢你啊,我真的谢谢你。”
“不客气。”祁湛不动声色。
姜汐月:“……”
不只是祁湛,薄寒沉其实也发现了姜汐月一直挠头的动作,也觉得十分地奇怪。
于是抓住了她不停挠头的那只手,“怎么了,我的宝儿?”
“头上有什么东西吗,”说着他还往姜汐月的头皮上看了一眼,可那里白白净净的除了头发什么都没有,“一直抓抓疼了怎么办,我心疼。”
说着还把姜汐月抓过头的小手拿起贴在自己唇上,很是心疼的样子。
“emmm……”
姜汐月就冲他甜蜜蜜地笑笑,“还好啦,不疼。”
“那就好。”
“噗……”
祁湛又一次没忍住喷了出来。
“寒沉你认真的么,你心疼?还怎么了我的宝儿?”
他真的不敢相信这话是从薄寒沉嘴里说出来的,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他现在竟然当着他的面明目张胆地秀恩爱。
“怎么,你有意见?”
薄寒沉转过头来睨着他,丝毫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的。
“你,”
祁湛发现他现在真的不认识薄寒沉了。
他就这样指着他,喉咙哽了好久,“寒沉,你变了。”
哎,终究是他一人抗下了所有。
此时。
婚礼所在酒店。
陆雨微人无了,被姜雨柔捅了那么多刀,当场死亡,而姜雨柔原本是要被高空抛物,却在还没有被抛出去时被警察抓去了局子。
陆家人痛失孙女和爱女,他们没有放过姜雨柔。
当天就以故意杀人罪之名把姜雨柔告上了法庭,姜雨柔杀人证据确凿无可争议,立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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