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不算六钱的。
事实也是如此,胖子算给她的时候就说是五钱的。
大牛婶苦口婆心地说:“大妮儿啊,你爹,败家的很,你们,能存点,是点,你指缝,怎么,能恁大呢?”
“就这,婶子,也是,有多的,你可别,再推了。”大牛婶做主道。
尤酒装道:“那婶儿你给半石米,再给我十斤面十斤糯米就成。面贵糯米也贵,你别净想着给我挣,你要是这回不干,我爹把田都给卖了,以后我家还得去别地儿买粮,在镇上买,不是白白便宜了他们吗?你也知道,我们家在村里和别家关系,嗯……”
好的白面在乡下是九文一斤,镇上卖十二文,糯米也是的。
大牛婶心里摇头,这怎么净要精粮呢,可太不会划算了。虽说如此,但也没再多说旁的,给她搞了来。
她知道大牛婶是怜她,她会记得她的好的。但是该有的态度还是要有。
幸好大牛婶的二儿子不在,不然这面可不好换。二牛哥那人吧,就是有点小气。
他可是害死原主一家三口的间接凶手,怎么说呢,这天也是突然阴下来的,他应该也不是有心害命的吧?到时候试试他便知,她若看不出来的话,实在不行就用黑锦鲤试一下,如果能搞到负能量,那便证明这人没安好心。
“娘,快跟我去后……!”这不说人后莫说人呢,真是说曹操曹操到,二牛哥跳下牛车未进门声先至地说道。
进门来一个壮实黑硕的少年,方形的国字脸,约莫十六七岁的样子,“大……大妮儿,你怎么来了?”二牛哥看清她之后,眼神闪躲地问道。
“二牛哥,去后,后哪里?”尤酒故作天真地问,实际熟悉的人便能听出她的语气有多凉。
二牛的眼神闪躲,根本不敢认真看尤酒的表情,“啊,去后院摘……摘菜?”
“二牛哥,你确定不是说后山?”尤酒看见他这着急的态度不似作伪,便再给他一次机会。
二牛的眼神不再闪躲,震惊地看向尤酒,一跺脚,“嗨呀!我……我就不是说谎的料,大妮儿,我是不想再看到你爹祸祸你们家,还对你们拳打脚踢,早上他又管我爹借钱,我就……看不过眼,把他给绑到后山树上吊着了。”
尤酒还没怎么动呢,大牛婶就着急的话都说快了些:“哎……呀……,你这,孩子怎,么能这样做啊?还,不快去,把你尤二叔给救回来?我,跟你,去!”
尤酒耐心地等大牛婶把话说完,按住了要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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