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米粒儿,这娃子七岁了就跟五岁似的,要不是又本家拉拔,估计得饿死了吧?摸了摸米粒儿的头,“没有,米粒儿,你信不信姐姐?”
小米粒睁着他的大眼睛看向姐姐,点头:“信的,姐姐说的我都信。”
“米粒儿有没有看到姐姐并没有把诊金八两还给爹爹?”尤酒又问。
爹爹?姐姐怎么突然把爹叫得这么亲?
尤米摇摇头,“爹爹没有抢过去?”
尤酒把钱拿出来给尤米看,真金白银的在她面前再数一遍,“喏,都在这里了,爹爹说让我拿着。哦,还有一块碎银我给卖粮食了。”
尤米用小手手遮住了嘴巴,本来就大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尤酒看了轻笑。
于是,尤酒把早上爹被绑到后山树上吊着的事清楚地告诉了小米粒,然后又说:“因为我和娘都不够高,爹爹被大风刮得摔了下来,当时是脑子着地,然后爹爹就晕了,当时他说自己梦见了神授,学会了医术,然后醒来便说要痛改前非了,但是这件事我们不能和别人说,你可以告诉阿奶和阿爷,但是不能告诉别人了。”
尤酒定定地看着小米粒,等她看起来听懂了便问她,“你听懂了吗?”
“听懂了,可为什么不能告诉别人。”尤米点点头。
尤酒便说:“爹爹会高明的医术如果说是神授,可能被人当成奇奇怪怪的人,这样不好,而且以后爹爹行医能赚好多钱,你看看这八两诊金,防人之心不可无,财不能外漏,当然不能告诉别人爹爹有神授的事了
我跟大牛婶说的是爹爹摔伤了腿,然后幡然醒悟了,你和别人也这么说,别忘了哈!同样是醒悟,方法却有点点不同的。”
这个家里,原本秦三娘勤劳能干,家务活一把抓,而尤酒作为长姐也同样家务一把抓的,略有不同的是,她们俩的原主都很擅长刺绣,秦三娘的房里还有衣服完成到一半的大屏风呢。
可她们现在的芯子都是不会的,那是一水儿的脑子有回忆学会了,手:学废了。她是半点不想学刺绣的,抗拒!
娘房里的屏风……呵呵,看她到时候怎么圆了。
“姐姐,爹真的答应要变了吗?可他以前要管娘扒钱的时候也保证过好几次的?”拿到钱就对娘拳打脚踢,怪娘一早不拿出来,浪费他精力什么的。
尤酒:“……”她已经没力吐槽那个尤国义了,所以对外,最需要一个完整合理的解释的就是他爹了。
以后若有人问她们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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