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尤家安静了一瞬间,却仿佛全员安静了一个世纪之久,尬啊!
“你说这猪是自己撞你家的?”叶氏反应了会,才说道。
“嗯,算是交代了,谁来说说早上的事?”叶氏没眼看秦三娘了。
尤酒走了上来,以一个长姐的担当开口道:“阿婆,早上本来要跟你说的,不过人不齐,未免重复说,我就想着改天本家这边都在再来说,这不,咱家都在,我便说说早上的事,以后人家也知道我爹改邪归正,回到正途了。”
“嗯,酒儿你说。”一直闷声没吭地阿公点了点尤酒,说道。
“大银,给你娘搬张凳子来。”这风吹打摆的纤瘦身子,叶氏是没眼看她一直站着的。
“哎!”这活指得也没错,本家的家伙事放哪儿,尤银比这娘俩都熟。
“银子,搬长凳来,你姐也坐。”秦三娘交代。
“哦。”他只管听着做就好,自从吃了姐做的卤味,从家开始爹在娘面前认怂,娘一直稳稳地,再也不像原来那么胆小,他发现不管爹娘姐做什么都无法让他吃惊了,因为一直在刷新着他的认知,刷呀刷的,就习惯了。
于是就见大伯和大伯娘给二老搬来了藤椅,男人(孩)们就地而坐。
女人(孩)站着就这么等着尤酒说。
“爹昨晚赌输了,今早又去管大牛叔借钱,二牛哥看不过,趁大牛叔去赶牛车了,便把没借到钱离开的爹给绑去了后山……最后,我和娘趁爹光着膀子被吊在树上,便团结一起逼迫爹爹起誓。
我们叠高高把爹爹放下来,爹爹不小心摔了一条腿,我和娘说爹要是还回去从前,就趁他腿伤把他另外一条腿也给伤了,爹爹害怕了,就不敢了,现在对我和娘基本言听计从。不然就叫他这段期间吃吃苦头。”尤酒似乎鼓着气说。
叶氏:“就这?”可着棍棒之下出孝子,敢情她早该棍棒伺候?
“阿婆,爹他不怕您……”尤酒似看穿了也是的想法,小声地说。
叶氏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是她平日里不够凶?瞪眼看着几个儿子儿媳孙子孙女,俱都缩了一下脖子,嗯?没错呀。
“伯娘,这是我做的卤味,这些天可以就餐吃,吃完以后给我们反馈一下口感和你们接受什么价钱等等哈,我明天下午过来接收信息。”到时候她是要做大数据的。
“阿婆,阿公,我们进去说。”尤酒一点也不怯,就当自己是一个十三岁年纪的女孩一样挽上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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