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了吧?
尤酒看着自家弟弟笑了一下,大家都误会了,这大概是不知者无畏了。正好,对这种人就不能露怯,越是这样越发人善被人欺。这种被吃霸王餐的先河不能开,开了后面就习惯成自然了。
越是这些人,越是不能惯!
把肉交给段猴子之前,尤酒照样说了一遍:“诚惠,十五文。”
段猴子看了看胖方,胖方并没有注意段猴子的眼神,只囫囵吞枣地说着:“好七,好七,好好七。”
“给钱!”段猴子向手下看了一眼,说道,这时,派出去的手下也急忙找到大夫赶过来了。
段猴子见到大夫过来,急忙痛呼:“哎哟!黄大夫,你可来了!”
秦三娘看向那个大夫,目光精铄有神,头发灰亮,皮肤白里透红,长胡子也保养得很好,被他用一根藤绑了起来,很有一番味道。
她不禁想,大周的大夫莫非都这么特别?
一个蓝衣发白的手下用背顶着段猴子,镇上岐黄堂的黄大夫见此皱皱眉:“你们扶着他,不要顶着,我都无处下手了。”
顶着段猴子的那个手下赶忙转过身来用手撑住坐不稳的段猴子。
黄大夫便将药箱放到了地上,一撩长衫蹲了下来,“女客回避,你们围过来一群人。我要看他伤处。”
黄大夫说完,一群脚夫围了过来,女人们自发回避,只有秦三娘和尤酒没当一回事。
尤酒在基地里见多了光膀子的汉子,而秦三娘是从医见的多了,都没多少身为大周女子的自觉。
还是尤银见亲娘和亲姐不为所动,赶紧拉了二人转过身来。
尤酒和秦三娘不想,不过还是按儿子|老弟的想法转了身,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何苦麻烦自己解释呢?
“这是怎么伤的?”黄大夫问。
段猴子指了指被他扔到一边的蕉皮,“缺德鬼,害我一溜一趟。”
这时,黄大夫已经看到了段猴子的伤处,外表看起来没有一点不同,于是又上手摸了摸他说的痛源周围,戳了一个地方,“这里痛不痛?”
“嗷!那里那里,就是那里!”段猴子被戳得一激灵,心想,黄大夫不愧是告老荣归的太医,果然经验老道。
“没多大事,偏了筋,我这有几幅药膏,沐浴后贴在伤处,另外这半月还得去我那里搓药酒。不过,这几日别干活,也别走动,还是趴床养伤的好,别出来了。”黄大夫观他下眼青黑,就知他晶元消耗过度,于是下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