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几个家里派来的助理和她自己相中的助理。
所以,面对这种事,态度要坚决强硬,不能姑息,不能容忍。
否则,抹黑的人将变本加厉,沾沾自喜。
看热闹的食客们纷纷点头认同秦三娘的话,“好吃,很好吃。我都吃不腻。”
黄大夫也走了过来,复刻了秦三娘的话:“令郎确实是本来有喘咳之症,如果你们当天吃的是,卤羊或者是卤禽,应该恰好就是他身体不受的东西,
只是以前都没有吃过,这次刚好吃了,这才发现会引剧他的病症,卤味确实是药膳,我可作证。”
“黄大夫,这种身体不适叫做过敏,他的症状叫做过敏性哮喘。”秦三娘眼神坚决,态度肯定地说道。
“啊,这说法很贴切,不错,这种症状就叫过度敏感,过敏!他的喘咳也不全对,喘咳是咳嗽时气喘,而他是喉管吼吼,喘息急速,哮喘也甚是贴切。嗯,他这种症状是过敏性哮喘。”黄大夫当场认同、接受、学习了下来。
迫于舆论和公认的官方解释,钟老妇虽觉脸上无光,却又不敢挑战所有人,
于是在秦三娘的灼灼眼光下,说道:“我儿却是本就有哮喘,只是甚少发作,我昨天点的是我儿从未吃过的卤鸭,我吃了也确实好吃,并不是卤肉不好,而是我儿恰巧遇上。
我儿不好,我先带我儿回了。”停在一边的车夫赶忙过来帮忙,将病患扶上马车,钟老妇也匆匆离开了。
一场闹剧结束,食客们该点卤肉的还点卤肉,该吃炖汤的还是炖汤,现场又恢复了平日的热闹。
而国内其他迎客来门店也或这或那的发生了一些意外,当然,远在福泽村的尤酒一家暂时还不得知。
而对门的回味居看了一早上热闹,本以为这次迎客来要倒大霉了的,他们还幸灾乐祸了一回,尤是范掌柜更加暗搓搓的诅咒着迎客来。别人不知道夫家姓章的钟老妇是谁,他却知道,那可是……
看着钟老妇离开,黄大夫转过身来,看向尤酒:“尤小友,这位是你的?”黄大夫便掌向秦三娘,先问了起来。
黄大夫和尤酒是在一级好吃摊上结交的交情。
“是我阿娘。”尤酒点头说道。
黄大夫眼睛狠狠一抽,黑人努嘴,什么?
尤酒看到这个表情和黄大夫扎着胡子的形象一搭配,觉得意外好笑。阿娘的化妆术简直是鬼斧神工吧?
“你……你,你娘?”黄大夫艰难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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