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你好了?”尤酒惊叹道。
“嗯,我得赶紧好,不然你娘要百合了,我不是得不偿失?”
“二哥,二嫂还没教我怎么做百合呢?不急。”陈氏回答道。
秦三娘:听着尤国义的话跟她大婶不在一个频道啊。
“摘些柳枝回去研究纹理,然后长短大小的也有注意,你来正好,帮我把柳枝摘回来。”秦三娘指指后面的柳树,拉着陈氏头也不回地走了。
尤国义留在原地幽怨地看着秦三娘的背影里去,眼里突放精光地看向尤酒,悠悠地叫道:“一一……”
尤酒毛骨悚然:“我,我什么都没听见。”
于是,尤国义来得有多快,尤酒逃得就有多快。
尤国义只好认命的折柳。
回到老宅,秦三娘和陈氏认真地分辨着柳叶的纹理,根本不知道尤国义是什么时候跟过来了。
他急匆匆地赶了过来,家里新买的骡子停在了老宅的院子里,见到这般“杀气腾腾”的尤国义,抬起前腿不安地叫唤了一声。
尤国义吓得一后退,“谁家的马?”
定睛一看,不,不对:“是骡子?”尤酒从老太太房间走了过来,“嗯,咱家的新成员。”
终于,专注认真的秦三娘总算注意到了尤国义回来了,指着那头骡:“给它装个马鞍,我刚刚骑它回来的,幸好我会……”秦三娘的声音戛然而止,差点就露馅了。
尤酒看向仿佛被扼住了命运的咽喉的阿娘,心想:当然了,听爸爸说,妈妈以前可是会马术的。唉,有钱人的生活,原谅她贫穷限制了想象,原来娘亲早上在车马行装的逼,不过就是不经意的又一次凡尔赛罢了。
“娘子好厉害,第一次起码就学会了吗?真是太棒了!行,为夫这就去给它装个马鞍,要什么花色?有什么定制需求吗?”尤国义连捧带吹顺便狗腿的模样成功地震惊了所有人,除了刚过来的尤银和本来就在老宅的一大三小。
叶氏恨不得戳瞎自己的双眼,老二压根没伤着腿,她是知道的,只是老二对秦氏的,呃,言听计从,乖顺宠溺是几个意思?被神仙开光和中邪有什么既定的关联吗?
大伯惊得掉了手中的种子,尤方和大伯娘不愧是母子,一个叫菜刀背砸到脚,一个叫砍柴斧头的刀背砍到脚。
那惊险程度真是,幸好她眼疾手快捡起了地上的小石块投向了她俩掉下来的刀。改变了刀掉下来的轨迹。否则若是刀尖朝下,后果不堪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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