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尤酒也帮忙接住了新生的小羊崽崽,于是恰好在井边洗手。
而小米粒在秦三娘和尤酒没回来之前,也是在帮尤国义的忙,所以也在一起洗手。
“你爹给看看羊崽的健康状况,我没事儿手上膻便过来洗手了。怎么?你们洗好了没?”亲三娘问。
尤酒一拍脑袋,咋能忘了娘亲爱美爱香香爱干净呢?
“行了,娘您请呀!”尤酒耍了个嘴皮子,便带小米粒一旁观看新出生的两个羊崽崽。
羊崽崽基本上还没毛色,所以分不出来,但是老大的头顶先有了一撮很浅很浅的黄色毛发,这是随了羊妈妈的显性基因了。
“姐,我们要不要给他们取个名字?爹爹,他们是男孩女孩呀?“小米粒问道。
“老大就干脆叫黄毛好了,小的你取。”尤酒说道。
“乱来,大的这个是姐姐小的是弟弟,你怎么能管它叫黄毛,不难听嘛?”尤国义扶额,真的是服了一一这个取名废了。
“那叫啥好?”尤酒疑问。
“阿姐,不如叫小月亮。你看这撮黄毛像不像尖尖的月亮?”小米粒天真可爱地说。
“嘿,好听。就它,那弟弟呢?”尤酒问。
“叫小豆豆。它的眼睛像豆子。”小米粒说着她的见解。
“行,就按小米说的叫。”尤国义拍板。
“……”尤酒耸耸肩,背起背篓又去后山找青檀树去了。
……次日,大婶找了过来,带了一个小包。
包扎的严严实实,越发惹人注意。
“大婶来了。”尤酒叫道,暗道心里不爽,昨天下午居然没有在后山找到青檀树。
“嗯,你娘呢?”陈氏问道。
“在屋里画图呢。”阿娘画了一些新款的内内套装。
“哦,大妮儿,你看看,这样好不好?”陈氏拿出她给锁了边的六层巾。
“哇,大婶,你一天就做出来了啊,又快又好啊。”针脚又密,走针又齐。真不愧是绣花的手艺人,比机器制出来都差不多了。
“嗯,这样这两边的带子可以循环利用了,真是个好办法。看上去也高大上了好多哦。”尤酒说道。
“高大上?”陈氏表示自己没听懂。
“就是高端大气上档次的意思。”尤酒说。
“这,大妮儿过奖了。”陈氏红着脸一脸喜色的接受了尤酒的赞美。
“她大婶来了吗?”秦三娘在屋里听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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