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脸色涨得通红,这女人,有没有一点是女子的自觉,怎么,怎么可以这么虎啊?
奈何现实逼人低头,他打开门,伸出手来,尤酒将东西递过去,顺便交代:“这个是厕筹,你量着用。”
“……”赵偲拿到东西,赶紧关上了门,放到最角落里,过后,浑身松快。
这才将亵裤穿好,然后……
“酒酒,你进来好不好?”赵偲问道。
“这么快?怎么了?”尤酒问道。原来,任你神仙颜值,也是人有三急滴。
“你……进来吧。”赵偲又说,声音中带着点点的央意。
不知怎么的,尤酒就想起了某人摸脑袋说痛痛的时候。于是说道:“行,那我进来了。”
进来看到某人若隐若现的胸膛,目瞪口呆,嘴角不经意流下了惊讶的泪水。
“拜托你有点自觉好不好,怎么说我也是一个未成年少女,能不能好好穿衣服?”尤酒问道,实际上眼睛移都不移。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睡的,就这样了,你……能不能教我穿衣服?”赵偲问道。
他睡像一向安稳,他总结,可能是自己在陌生地方,心神不安,热的时候不经意间扒了自己的衣带。
恍然间,尤酒仿佛看见了刚刚穿过来的自己。稍稍一想便明白了,对方失忆如白纸,和她这个异世穿来的,当时初来乍到的自己不是正应该有几分相似才对?
所以,正是这种说似不似,说不似又似的巧合,尤酒毫不犹豫地帮这张白纸穿了一次衣服:“看到了吗,这样,这样,就能够把他们绑好了。”尤酒给他绑了一个可爱的蝴蝶结。这个结在尤酒看来简单易操作,最是好学了。
大周之人穿衣带通常为免走光都会打死结,但是昨天她给有菜检查身体的时候,顺手用他腰间的玉觽帮他把死结给打开了,
然后就随意给他用蝴蝶结打了回去,所以菜菜不知道他是怎么打散衣服的,她却知道的门清。
作为始作俑者的自己说服自己帮他把衣服穿回去,责无旁贷。
她不带心虚地问:“学会了吗?”
赵偲想说这和他见过的结不一样,但想到自己的失忆人设,唉,这个结也能绑上,不能要求过多。
他的生活,真是太难了。
“不会。”赵偲摇头。
尤酒恨铁不成钢的拿过有菜的手,“来,你这两根手指,这样这样这样,这不就打好了吗?会了吗?”
从小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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