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身旁大银,问道:“大银,每日这般来来回回习惯吗?”
“不赶,刚刚好。大伯每日出来送货,回家的时候顺道带我回来上晚习巩固课业吃晚食,下了夜宵马哈再把伯娘和尤芳带回来。这几日习惯了。”大银回答道。
“小叔呢?”尤酒问尤国信。
“小叔也一样的,只是到我们这边下晚习了,他习惯回老宅。”大银皱眉说道。
“你不用皱眉,小叔最小而且读书,阿婆可不会亏了他的胃口,你且宽心。”虽然分家了整个尤家还是一股绳,但是尤酒觉得她的科研工作还是不要一大家子成天混在一起的好,有些时候距离产生美。
“阿姐你不知道,正是阿婆现在不省着,我才皱眉。”大银说道。
“怎么了?”尤酒被大银的话勾起了疑问。
“阿婆那边现在也一日三餐,也像咱家这么吃。”大银回答道。
“咱家这么吃又不奢侈,老宅那边都是壮劳力,不吃怎么行?”尤酒反而更加不不解了,“阿婆家这样没有什么不好的啊,生活总是要越过越好的嘛。”
“那不同,咱家买了粮,阿婆家吃的都是自家产的粮。”大银忧心忡忡地说,颇是老气横秋。
坐在尤酒旁边一直没开腔的菜菜这才说道:“十三好像说他听朋友说找到了破铁托。”
尤酒初听没什么反应,破铁托是什么玩意儿?然后猛地虎躯一震,转过身来双手握着菜菜的双臂,掰过身子,眸光凝视菜菜:“真的?”
菜菜一怔,看着被尤酒握住的双臂,点头。
尤酒完全没有察觉菜菜眼里投来的余光,一个激动猛地抱住菜菜:“嘢!嘢!你太棒了!”
菜菜愣地更厉害了,呃,我居然不反感酒酒的抱抱?畜生啊,她才十三岁,你想什么?可是却不舍得把酒酒推开。
酒酒的头发香香的,好闻。
旁边尤国义起来拉开尤酒:“嘿,往地上一躺澡都没洗,就去蹭菜菜,你臭不臭啊?”
尤酒脸一红,啊?好像是哦,白日里自己席地而睡来着。“爹,不带这样的,你是亲爹吗?”
不过,男女授受不亲,幸亏爹爹打断了,不然她不得老尴尬了。
嗯,她可以装不知道,对,她什么都不知道。
虽然只是一瞬间,但菜菜的怀里突然没了酒酒,感觉好像失去了什么一样,怨念地看向尤酒。
尤酒摸摸鼻子,以为菜菜是生气自己抱了他,她心想:我不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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