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大笑,没有注意到这边喻子衿和袁起的小动作。
袁起笑起来时,总会露出他的两颗小虎牙,颇有邻家少年郎的气质。除此之外,似乎还带着一种奇妙的感染力,感染着喻子衿,让她忍不住放宽心,欣然答应。
可,回家?凌府尚在东启,百里殊仍旧穷追不舍,又该如何回家?
次日清晨,喻子衿被一股热乎的奶香“叫醒”,快速穿衣下床,推开门去。
“小然,快来,嫂子刚热的牛奶,可香了。”袁起坐于小凳上,手里捧着一个大碗,热络地朝喻子衿招呼道。
“妹子醒了,先来吃点东西,垫垫胃。”徐嫂见喻子衿出来,立马上前拉着她的手,递过一碗热腾腾的牛奶,笑着说道。
“谢谢嫂子。”喻子衿接过带着浓郁奶香的热牛奶,迫不及待地喝上一口,顿时觉得一股暖流至上而下,整个人都慢慢暖和起来。
行至一旁的小椅上坐下,一边喝着热牛奶,一边朝窗子处望去。只见窗户微微掩着,雪后的天似乎格外的清澈,光是从一道小口子看出去,都能感受到外头的光亮。
吱——
小厅的门被打开,一阵雪气从外头飘进,喻子衿不禁缩了缩脖子。徐深搓着手哈着气快步走进,即使迅速将门关上,一时卷进的冷意仍旧无法消散。
“雪虽是停了,可这天还是冻人得很,马已经给你俩牵出来了。这么急着便要走吗,不妨多呆半日,待雪化些再走。”徐大哥脱下大氅递给徐嫂,靠着暖炉子就近坐下。
“不用了,逗留了一夜,也该早些回去了,不然家里的人要担心了。”喻子衿明白袁起话里有话,只是他误会自己家在北原,便觉得应当尽快送她回去,免得家人担忧。
喻子衿也不做反驳,算是暂时默认了袁起的说法。
“难得你小子还念着家里人,行,我也不强求你,路上小心便是。”徐深起身拍了拍袁起的肩膀,爽朗而言。
吃完早饭,两人便与徐家夫妇作别,只是刚至门口,喻子衿便有些为难。门外拴着两匹枣红马,显然是为喻子衿和袁起准备的,但实际上自己并不会骑马......
见喻子衿一副犹豫不前的样子,袁起不禁有些疑惑,“你怎么了?”
“那个,我,不会骑马。”喻子衿有些为难,愣愣地瞪着马儿,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你不会骑马?”袁起一脸震惊。北原自古以来,不论男女,凡是十岁过,家中长辈皆会安排习马术一事,是以北原境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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