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人都对相术有着崇拜情节,不是徐青墨一个人随便说一说就能改变的。
“你怎么了?”刘姨抓得紧,徐青墨没有办法,只能这样问道。
“我最近倒霉啊。”刘姨大吐苦水,最近我每天晚上都睡不好,翻来覆去,‘胸’闷的慌,我感觉像是什么东西压在了我的身体上,难受的不得了。
“额,这种情况,我建议你去看医生。”
“什么?神相你说什么?”刘姨道。
“哦哦,没什么,没什么。”徐青墨赶紧摆手。
“我也找过其余的相师。”刘姨道,“但是他们只是说我被人在头上动了土,所以神魂不稳,才会这样。”
徐青墨撇撇嘴,又是什么相师,指不定又是骗子,于是道:“头上动土?你头上没有土啊。”
“是我,我也这么问那相师。”刘姨道,“但是他们也说不出个什么所以然,就说卦象上是这么说,要我赶紧找那个动我头顶土的人,不然小命不保啊。神相你一定要救救我啊,不让我要死了,我的小命可就再你的手里啊。”
徐青墨裂开嘴,这可怎么‘弄’。
“嗯嗯,我会注意的。”徐青墨只能先安抚刘姨,然后再找机会带她去医院看看。
什么头上动土?刘姨又不是太岁,就是她是太岁,所谓太岁头上动土也只是一句俗语而已,当不得真。
“对了,神相,你来这里干嘛?是不是我们这里风水好?”刘姨又问道。
“额……嗯,差不多,我是来找东西的。”徐青墨支支吾吾道。
“什么东西?神相你问我啊,我知道,我熟悉这里,你有什么事尽管问我就好。”刘姨拍着自己的‘胸’脯道。
徐青墨想想也是,刘姨可算是这里的低头蛇了。
“那个那边的赵常志……”徐青墨问道。
“你是说,赵老爷啊,那时候他不是死了么。”刘姨道,“他平时坏死了,对周围相邻也不好,他死了,大家伙可高兴着呢,不过终究是一条人命,哎。”
“后来呢,他家不是还有夫人丫头……”徐青墨心肝提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一提起萧如是,他居然莫名的有些紧张。
萧如是浑身散发的那种忧郁熟‘妇’味道,给徐青墨的印象是在是太深刻了,和宋引章,斐徽因相比也毫不逊‘色’,而已因为她身上那独特的忧郁味道,更能令人心生牵挂。
“她们啊。”刘姨道,“好像没过几天就消失了,听说是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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