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家族的安排,玉立出生之后,他便入佛,和我再无瓜葛。”
“玉立的姓,也不是他的沈。”斐徽因道。
徐青墨点点头,这一点正是他疑惑的,记得婷婷第一次说自己的名字的时候叫丁玉立,而沈青佛是沈,这让徐青墨一度怀疑婷婷是不是沈青佛的孩子。
“我不想孩子跟他姓,所以在婷婷满月的时候,摆了百家姓让她抓阄,她抓的是丁。”斐徽因解释道。
原来如此,难怪呢。
“他入了佛,很少回来,但是我也没什么自由,他经常派人来监视我,对我指指点点。”斐徽因说着,看了一眼窗外。
徐青墨一愣,抬眼去看。
“外面有人,他死了,但是他的人还在。”斐徽因道。
徐青墨心中乍寒,这个沈青佛对斐徽因的态度,完全不是丈夫对妻子的态度啊,反而像是国王对笼中金丝雀的态度,把斐徽因圈养起来,当做自己的玩赏之物,根本没有考虑到斐徽因的感受。
人的最大特点,就是生命的本质对自由的渴望,所谓“不自由,毋宁死”就是这个道理,这样监控中,虽然没有做出什么肉体上的伤害,但是对斐徽因精神心灵的创伤,是巨大的,甚至会将人逼疯,难怪斐徽因会如此痛恨沈青佛。
“只是他终究是婷婷的爸爸,让婷婷知道你杀了他,她会……”斐徽因的声音低了下去。
徐青墨默然,这一点无可避免,无论如何,孩子是最无辜的,婷婷,想起那个可爱的小女孩,他也会心生一丝歉疚。
“婷婷这几天在她外婆家。”斐徽因看到徐青墨的表情便道,“所以,这几天你可以安心养伤,警方也不会想到你会来我这里,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徐青墨松了一口气,不仅仅是因为婷婷和警方,更重要的是他知道斐徽因的态度,斐徽因没有很自己,这是最好的。
“粥凉了。”斐徽因伸手碰了一下粥碗的外沿,然后道,“我再去热一热。”
说着,斐徽因端起粥,就站起来要走出去。
徐青墨一把拉住斐徽因的胳膊。
“不用,我喜欢喝冷的。”徐青墨道。
斐徽因看了徐青墨一眼,然后又坐了下来,舀了一勺,自己尝了一小口,然后递到徐青墨的嘴边。
徐青墨一口吞下:“确实有些凉了。”
“我可以帮你热一热。”斐徽因又道,声音一下子媚了起来。
徐青墨心头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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