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的一抹笑。
从前看顾念萧演戏，并不觉得她演技好，但是今天重新审视了一下，突然发现她在现实里可比荧幕上会演戏。
“下一组，18号、20号。”
工作人员出来喊号，正好叫到顾念笙这一组了。
韩雯雯和顾念笙一起站了起来，本来顾念萧还想说点什么，但是看到韩雯雯的时候，脸上闪过一抹幸灾乐祸的神色。
“雯姐，您在1号厅。”工作人员十分客气地说。
“嗯。”
韩雯雯眼高于顶，爱搭不理地哼唧一声，踩着高跟鞋就往前走。顾念笙跟在她的身后，进门前，听到韩雯雯说：“如果你不会演戏，赶紧说，不要耽误彼此时间，我是不会跟不专业的人演戏的。”
“我也是。”
顾念笙淡淡地回答，眼睛都没正眼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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