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量了方位和尺寸才敢开挖,断不至于出错。”
“那,这就奇怪了?难道朱老爷子,死前会留下假的地址?是不是他把真的官银给隐藏在其他地方了?好留给自己的子孙后代?”岳观潮话音未落,宋思媛赶紧反驳道:“这笔官银对朱老爷子来说是一笔孽债,他巴不得后人找到他分给船民,但凡要留下地址,必然是准确的,否则,留一个没用的地址,岂非是故意叫官银永远遗失下去!”
“无论是为青船会洗冤还是遗留给船民,地址必然是正确的,可洛前辈却也找对了地方,若还挖不出东西,莫非是埋得很深?”洛十娘见他们确实对此一无所知,脸色这才缓和下来,解释道:“我们已经朝下挖去古槐树,根部已经开始渗水,几乎不见官银的影子,若真的有官银,为防止箱子糟朽,大概不会埋在这种地方。”
“我们空口无凭,实在是太难判断情况,不如你带着我们去碎叶岛,也许看了当地的情况,才能发现端倪。”宋思媛的话也是岳青山的心思,他们本来就想参与其中尽力而为,正好趁着这个机会,跟着洛十娘去碎岛。
洛十娘朝身旁的帮众点头示意:“好,你们尽快收拾东西,我带你们去碎岛。”随后,几个人将他们的东西收拾妥当,跟着洛十娘去了码埠,幸好这里是岳阳楼附近,乘船去碎岛很是方便。
大概一个小时后,洛十娘带着他们下了船,从玉钩岛的北方上岸,待他们来到官银地址附近。
此刻,这里已经扎起帐篷,三四顶草绿帐篷支在灌木丛中,昏黄灯光微微泄出篷布,所有人都拿着手电筒,最远处,几个洋人拿着步枪,时刻在帐篷附近巡逻。
“华老呢?”洛十娘问向周围的人。
“华老在鼠仙庙里,等你找到了官银,才去交他吧。”洛十娘心领神会,带着岳观潮他们来到他们挖好的深坑边,夜晚潮气大,这里又是岛屿,湿泥很快把水积蓄进深坑。
岳青山拿出洛阳铲,顺着绳子跳下深坑,用力朝土地刺下去,一两米长的杆子全部刺进去后,这才把洛阳铲往外抽出。
他拿起手电仔细观察着洛阳铲上面的分层,又看了看深坑的断层截面,朝上面的人摇了摇头:“如果这个地方真的有埋银子,那肯定三四十年前就被动过,土层动过与没动过完全不一样,我看了下你们挖的土层,跟洛阳铲下面的分层几乎一样,这里确实没东西了。”说完,岳观潮赶紧拉着绳子,把他从深坑里拽出来。
岳青山拍着身上的土,眼神疑惑起来:“眼下,我们得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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