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照向鳌龟,这些鳌龟的龟壳大概水缸大小、隆起如同铜盆弧度,灰黑头颅满是荆棘瘤头,四肢粗壮如鳄鱼爪,指甲细长,指间有蹼,可见眼睛如灯笼,满头苔藓飘荡无尽,怎么说也有数百年了,或者说,上千年都不止。
“它们,好像在咬着什么东西啊?”
宋思媛看了那么久,也发现了这些千年鳌龟虽说四处游动,却不见有任何要游走的迹象,甚至,开始潜入水下咬住锁链。
它们哄抢锁链时,众人也终于看到,锁链上挂着的是一颗颗鸽子蛋大的珍珠,它们全被包裹进一层琉璃外釉中,显得极为透明温润。
这会儿功夫,所有鳌龟已经咬住这些珍珠,一入牙口就永远也不放开,无数珍珠全被咬住,原本还空荡荡的绳索,此刻已经长满了大小各异的鳌龟,如同一条水中浮道,直接从埠口连接到水阙,若站远了去看,龟壳彼此连接,密不透风,果真如同一条乱石长路,在水上绵延不止。
众人见到这一幕,机关的秘密已经大白于人前,孙大乔惊讶地连连称赞:“果真是巧心思,用龟壳来搭桥,亘古未有,奇异工巧,我们想都想不到这么妙的主意。”
“孙大乔,这机关你知道?”
岳观潮看孙大乔的神色,似乎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孙大乔摇头反驳道:“这机关我是不怎么了解,但是,这龙龟索桥我还是清楚的。”33
“龙龟索桥?”
孙大乔咳嗽片刻,继续解释道:“龙龟索桥,利用的是水族拜月的规矩了,月为阴华,水族和动物一样,多会在月圆之夜拜月,行所谓的吸收月华之事,又因为海族有此特性,特别喜欢圆润的物件,尤其是吸满月华的东西最好。”
“你说的是珍珠?”
岳观潮琢磨着孙大乔的话,也就海蚌产出的珍珠,算得上是日积月累吸满月华,毕竟,无论是古蛤还是蚌壳,都有结珠的特性。
孙大乔点点头,语气神秘起来:“对,珍珠在修道人眼中,就是海蚌结出的实丹,意思是海蚌将月华凝结成实体结在身体里面,有点接近道人的化炁为丹的意思,他们认为海族多结虚丹,结出的月华实丹,算是得天独厚的月宝,为修行的圣物。”
这种东西,对人来说是装饰品和修行之宝,对动物来说,也照样是可以修行的利器,但有些海族确实得不出内丹,为了尽可能多地吸收月华,他们就会夺丹,也即是把海蚌的珍珠夺走,化为己用。
有些海龟会故意趁月圆之夜,潜伏在海蚌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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