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公公贴身侍奉太子,没人敢得罪他,裴知意赶紧让人请进来。
清河公公进来请了安,说了一套吉祥话,可把裴知意美坏了,忍不住想笑,又想到自己现在在宫里是“主子”了。可不能失了威严,于是极力板了一张脸,
“辛苦清河公公了,快快请起。”,又看一下他身后那四个太监,他们每人都捧了一份礼,于是她问道:“这是?”
清河眉开眼笑,给那几个小奴才打了个招呼,就见那四人麻溜的跪在裴知意面前,高举着木盘。
清河从头到尾挨个开始指:“这都是太子殿下赏的,镶金琉璃茶具一套,上等三色软烟罗各一匹,血玉坠子一套,雪肌膏一罐,如意丹一颗。”
裴知意前三个都能看出来,最后那个木制托盘上的两个瓶罐,她却是从没听说过,于是不解的问道:“这雪肌膏和如意丹是何物?在宫外怎么从没听说过。”
只见清河还保持着方才的笑,拿起那装有雪肌膏的盒子,“这雪肌膏是宫里太医特调的,有化瘀之效果,奴才也不知殿下为何赏这个。”
裴知意脸“腾”的一下红了,想起自己胸前和脖颈上的斑驳,仿佛又回到昨夜,脸都快钻到地里,真真是羞死人了。
清河不知道为什么这裴昭训红了脸,又说到:“致于这如意丹,是宫里头的规矩,奴才等您服了这丹药才能复命。”
裴知意还沉浸在初经人事的害羞之中,以为和那雪肌膏一样是养身子的,也没多想就服了进去。
清河告退后,裴知意让红泥将那些赏赐之物安置进了库房,又让绿蚁给那些小太监塞了赏赐,大伯母说在她宫里来来往往的,都要赛些银子,留个人情,不能不给,也不能多给。
清河带人出了追云阁心情复杂,早上太子殿下急冲冲的回到慎行殿,他原是以为朝中出事了,又见太子殿下在书房什么都没做,他才后知后觉。
许是那裴昭训惹怒了殿下。
不过太子殿下又一次刷新了清河对他的认知,半晌不动,又突然让他吩咐给裴昭训留膳,还亲自挑了些赏赐送过去。
这到底是喜欢?还是厌恶啊?
又说那边裴知意服了药,那丹药奇苦无比,进了嗓子药味苦味齐齐的反了上来,裴知意喝了点水才压下去,她从小讨厌吃丹药,好容易咽下去的都会吐出来。
见她干呕了一会想吐出来,红泥惊诧之下猛地捂住了她的嘴:“主子!主子!不能吐啊!不能吐!”
绿蚁见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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