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拉长了音调,果不其然见到裴知意皱起了眉头,然后她才笑着继续说:
“可昭训您用的药不是凡品,结痂掉了只会留淡淡的白印,配上太医院里调制的‘清渠水’,最多十天半月疤痕就看不见了。”
她说完裴知意就松了一口气,金医女小心翼翼的把药上好,就又嘱咐道:“您这伤已经好了,过两日掉痂的时候定是奇痒无比,千万要忍住了,不然生疤就不好了。”
金医女一边收拾自己的药箱子,从药箱里拿出个拳头大小的青瓷罐子,上头有个严瓷密封的盖子,给了绿蚁:“这是防止生疤的‘清渠水’,一份药三份水,等主子的痂掉了,早晚涂抹在膝盖上,就不愁落下疤。”
对绿蚁交代清楚了,又对裴知意行了个大礼:“裴昭训,臣女日后不便常来,若是缺了药或者有吩咐,就劳烦两位姐姐来太医院寻我,只要有用得着臣女的地方,我必全力以赴。”
说完就对着裴知意磕了三个头,裴知意也听人说了她的境遇,没想到那日顺手竟施了一个大恩与她,也就不再推辞,受了这大礼。
裴知意对着红泥使了个眼色,红泥把早就备在一旁的沉甸甸的荷包和一副头面首饰拿了出来,裴知意把金医女扶起来,亲自把红泥手上的木头盘子递到金医女手里:
“金医女,这段时间麻烦你了,这是追云阁的赏银,你拿好了。”
“谢裴昭训,太子昭训万福金安”
金医女拿着那赏银和首饰,眼里翻动着水光,金银首饰虽重,远不及裴昭训那日的挽留,那是她最后的翻身机会。
裴昭训,等着吧,我会向你证明,我金杜儿不比姓银的差!
“主子,这次是赏银下次是头面,我看过了三年五载,咱们追云阁可都被你赏空了!”绿蚁调笑着主子,裴知意也不恼,用手点点她的小脑袋。
“手头富裕就不能小气,趁着现在你们主子有盈余,还不赶紧讨好讨好我?将来我不受宠了,好拿着出去钱某个好差事!”
绿蚁搂着裴知意,不依道:“主子别瞎说,主子在太子殿下眼里分量重着呢!再者说,就算真有那么一天,主子您不受宠了,我们也要在您身边侍候着~是不是呀红泥?”
红泥看绿蚁说得越来越过分,赶紧打断了她:“你瞎说什么呢,前半句还像个人话,越说越离谱,主子你别听她信口胡沁,太子殿下疼爱你东宫上上下下可都看着呢。”
绿蚁也反应过来玩笑说的不吉利,赶紧“呸呸呸”作势吐掉刚才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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