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教养!就一辈子当个昭训吧!
裴知意见广潭不说话,就说道:“广潭公公还有事吗?哦对了,红泥,快去给公公包一两银子,这大老远的劳驾公公来,真是对不住呢。”
按理说这赏银都是提前准备好的,也不会大大方方就把“赏银”说出来,话音刚落,广潭就变了脸色,哪还敢真等着赏钱?于是马上请了个安,愤愤然走了。
他广潭公公还没受过这样的侮辱!在东宫除了清河,那个不得安安分分给他面子?
这个裴昭训,真是不知好歹!
广潭从追云阁走了出去,喜儿在外头看他神情不对,赶紧跑了进来:
“主子,怎么了?我瞧着广潭公公带着气性走的?”
绿蚁在旁边好不乐意的说道:
“谁敢给他气受啊?刚刚竟是生生往咱们主子心上扎呢!”
说完又突然捂了嘴巴,悄悄看了一下裴知意,见裴知意面色没什么变化才
安下心。
裴知意顺着她的话说道:“咱们追云阁也没得罪他啊?一来就冷着一张脸,就差把讨厌我写在脸上了!”
喜儿迟疑道:“那广潭也是殿下身边的大太监,怎么能对主子有坏心呢……咱们贸然得罪他虽说不好,但也不是随便让人欺负的。”
红泥咋一旁插话:“主子说的没错,那广潭以前来的态度也是高高在上的,好像是瞧不起我们一样……”
裴知意 一挥手打断了这几个人的猜测:“好了,不要管他了,我也不是什么大人物,哪能让谁谁都喜欢?”
止住了话头,裴知意略微思索,“喜儿,去司膳房让姜公公做点下酒菜,红泥去库房给我取一坛杏花春。”
红泥看了看裴知意,欲言又止,今儿是东宫的“好日子”,却不是主子的好日子,难不成要借酒消愁?
红泥看了看自家主子不容置疑的样子,不敢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去库房挑着酒。
赵承基到了之后,就见菜都摆好了,裴知意在一旁端着一壶酒一脸笑意,“殿下,我从库房里发现了一壶上好的杏花春,今儿是有福了。”
赵承基看着裴知意的笑脸,心里可不觉得是什么福气。
裴知意往常是从不喝酒的,今儿让宫人都退了下去,给自己亲自布菜斟酒,平时都恨不得自己喂她的人,怎得这么殷勤?
“怎么想起喝酒了?”赵承基接过裴知意递过来的酒杯,问道。
“自然是因为,喝酒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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