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出来,调料和糖粉喜儿直接带回来了,至于荷叶,百花园的池子就有,裴知意与绿蚁红泥商榷着,明日是个天气好的日子,去采摘几片荷叶回来。泰康帝难得有闲暇时间,决定久违的去宣午殿看看,承基能处理政事起,自己便将大部分的事情都交给他了,自己则是去做些清闲事,只过问一些要紧事,也不常来宣午殿。那些大臣心思复杂得很,也不知道承基能不能应付得了。就算应付不了,他也可以慢慢学,往后时间还多,承基年纪轻轻,来得及学会这些。就算事情处理的不对,也还有他帮忙解决。
“父皇怎么来了?”赵承基察觉到有人靠近,抬起头见到来人,连忙起身迎接。
“来看看你,承基啊,圩州水涨之事如何了?”
赵承基置于泰康帝的右后,将他引到了侧室,答道:“方才已经商榷过了,拟定了几个水坝位置,正想去让父皇看看,倒是父皇先过来了。”
圩州的水患是旧时就有,几乎年年雨季都会犯,他与户部提早就商议着,今年就将这事直接解决,围着这事商议了两个月才有了结果,正巧,也快到雨季了。
“好,这事解决的及时,不止是圩州一处,金州、吴俣、小黄山,来回都要数十日,若不能提前解决,后果不堪设想,你既身处高位,就要面面俱到,传令使那边也要时常过问一番,消息才能来得快。”
“儿臣明白了。”
泰康帝满意的点了点头,又过问了几处水坝的详细,见他对答如流,胸有成竹,夸赞道:“你的长进不小,比十五岁刚接手政事时要熟练,若是做了一国之君,也能让人满意。朕唯一想的是抱一抱孙子,人老了以后,也没别的念想了。”
见他点头,泰康帝话锋一转,又道:“朕听太监说,你只去过最早进东宫的裴昭训那,近些日去到东宫的那两位姑娘,连你的面也没见过?”这事由皇帝说出,听着总觉得有些奇怪,可他母后走得早,其他的妃嫔又与他不亲近,实在是没有合适人选了,抛弃皇帝和太子的身份,他们也是父子。
那个奉承虽没有,但林昭训的面还是见过的,但这解释若是说出来,必然更会惹父皇生气,赵承基垂眸,片刻后道:“儿臣忙于政事,裴昭训那边相处要称心些,嫡子出生前,不会有任何子嗣,即使不去也没什么。”
也确实是如此,最近除了水患之事,还要批奏折、接见大臣,若是新人是个不舒心的,反倒多添烦恼,更在理的是后一句话,嫡子才是最先出声的,裴昭训毕竟是个侍妾。
“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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